宋景堯深沉的看著她,那眸神帶著要看穿她的銳利。似乎還有些不確定,又再說了一句:“我會給你補償。”
“我不要補償,我要的是你這個人。”顧詩音憤恨的對他大吼。
她從來在他面前,都是一副優雅之態,沒有過大吼之時,但今天,她覺的自已快要瘋了,無法再保持著冷靜優雅。
女人,在愛情面前,永遠都無法做到保持自已的本色,這就是顧詩音的愛情。
“詩音,你冷靜點。”宋景堯見到她的失態,心中閃過的抹陰蜇。
“冷靜,你叫我如何冷靜,我跟了你幾年,卻得來這樣的下場,如何冷靜。”顧詩音梨花帶淚控訴著。
“難道那個女人就這么讓你喜歡,那你為何當初要將她冷置,跑來追我。”顧詩音指控著。
“對,這都是我的不是,是我錯了,我只希望你能冷靜一下。”宋景堯冷靜的勸道。
“我冷靜不了,我外面頂著小三,第三者的罵名,與你這個有婦之夫的男人走到一起,可今,你卻說要與我分手,傳了出去,外邊的人會如何笑我,他們會說,當第三者都活該,這就是小三的下場,可是我不是小三,孟葭才是,我認識你先,與你相愛在先。”顧詩音歇斯底里的喊道。
這時,已經引起旁邊的賓客注目了,宋景堯放下刀釵,雙手環抱著。
“詩音,你別這樣。”
宋景堯見顧詩音如此失狂,他有些心疼且煩躁,這是恩公的女兒,他不想對她狠。
“堯,我知道你心里還是有我的,是心疼我的,我求你別那么慘忍,我已將自已所有希望都托負到你身上,所以別這樣不要我,如果你不要我,我真的不知道自已還能不能活下去。”顧詩音突然一改剛才的態度,低微的向宋景堯求情著,她實在不能失去他。
聽著顧詩音這番話,宋景堯已無法再狠心對她說其他話了。沒想到顧詩音對他的感情那么深,深到連她自已的人格都不再顧了。
“詩音,你這么年輕,自已還有大把的時光,完全不必把自已歸附到別人身上。”宋景堯勸阻著,他從來認為女人要獨立,不要依賴任何人,這樣的人生才活的出色。
而孟葭卻是這樣獨立,而且出色。
“我沒有把自已依附到別人身上,我只是愛你,我希望自已身邊有你存在。”顧詩音認為自已并非是依附別人,她只是想愛一個人而已。
“可詩音你要知道,愛,需要雙方愿意,如果一方愿意,那都不是愛,而且這種愛讓人非常壓力,是種負擔。”宋景堯沉著道。他希望這些道理,她能夠理解。
“你心里也是愛我的,不然你就不會為我心疼了,這些我都看的出來,求你別離開我好嗎?我可以給時間你,但求你別把我推開。”顧詩音低微到不能再低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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