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堯所說的話,讓孟葭陷入沉思中,原來他與顧詩音之間只是報恩的關系,可是四年了,對顧詩音來說,是很殘忍的時間,不由的為她抱不平道。
“你真是禍害,人家四年的感情都投到你身上了,到最后你卻說與她是妹妹的關系,我想她應該會承受不了的。”““這事我確實有錯,也愧對孫爸,我會做補償的。”宋景堯嘆道。
孟葭特別聽不得別人說補償那兩字,難道補償能補回四年的春青么?一個女人能有多少個四年青春,她空付三年,都覺的難受,何況四年呢?
于是氣憤道:“你們男人真是自私,只想著自已,從不想想女人為你們的付出,一句補償就能了事么?我兩年都覺的氣憤,何況四年?”
宋景堯深嘆一聲,知道他做錯了事,自然不敢再為處個說話,于是道:“那你說有沒有更好的辦法解決這樣的事?”
孟葭憤恨的望著他,“別問我,我不知道,你究竟有什么好,竟然讓那么多人為你癡迷呢?”
“呵呵,那是你還沒發現我的優點。”宋景堯又痞氣道,他是想借這樣的語氣來轉化掉一切。
可是孟葭已經了解他了,也不想再進一步去激化此時的矛盾,順著他的意,啐他一口:“你的優點,無非是皮囊好一點,其他一無是處。”
宋景堯氣的吐血,能氣他的也就只有這個他放在心坎上的女人,而他愛她的就是她的犀利語,每次氣的他跳腳,同時還能一語道破要點,刺的人鮮血直流。
這些特征,在別的女人他是看不到的,所以他才會迷戀她如此至深,雖然她的容貌讓他愉悅,但是她的性格他更加注重,所以他也就算是栽在她手里了,而且還栽的很樂意。
氣歸氣,但最終該解決的事還得不含糊,他便道:“你放心,我會處理好與顧詩音的關系的。”
孟葭深吐了一口氣,然后道:“盡量讓她少受些傷吧!”
“嗯。”宋景堯應了一聲。
這時,車子已經到了榮華的樓下,孟葭解開安全帶,拿著包,便準備下車,這時宋景堯卻道:“你就這么走了,也不給個告別吻。”
孟葭停滯動作,轉首望著他,接著笑道:“想要告別吻呀,可以呀,拿孤兒院的土地權來換。”
宋景堯突然笑道:“其實有個方法可以讓你拿到孤兒院的。”
孟葭眉一挑,示意他繼續往下說,宋景堯也明白孟葭的意思,于是笑道:“你嫁給我,我的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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