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走好嗎?我一個人住在這兒,好孤獨,每天腦子都是你的影子,在這個房間晃來晃去的,晃的我快要瘋了。”宋景堯的語氣依舊斷斷續續,可卻是發自真心的。
她的心突然像是被什么蜇了一下,緊緊的,有些難受,再環顧四周,熟悉的房間,腦中瞬間浮現往日的情景,心里又是一陣難受,閉了閉眼,深呼吸一口氣,她將他掰開。
然后壓著痛苦的聲音道:“一切都過去了,我心上的傷痕還在,不可能當做什么事也沒發生。”
然后朝門口走去,就在她快要打開門口時,她整個人已被宋景堯抱住,宋景堯將她扳向自已道:“我知道我錯了,你就原諒我一回,以前我不懂珍惜,現在我想補救應該還來的及,給我一次機會。”
孟葭愣怔的望著他,目光相接,變成柔柔的絲線,交纏于一起。當宋景堯就要低下頭時,她抵住他,回道:“你的霸道,獨占欲,強勢都讓我無法消受。”
宋景堯盯著她眼睛的視線變的柔和,良久道:“我改。”
孟葭眼內帶著似信非信的目光,盯住他許久:“我怎么能相信你。”
這句話透出來的意味,已經有進一步的改變了,以至宋景堯立即接上去道。
“你可以拭目以待,如果我真的沒有做到,隨你處置。”道完,他突然閃著笑意。
這時,孟葭意識到,這個男人根本就沒有醉,眸子不由微瞇著,接著面無表情道:“你在裝醉。”
宋景堯突然露出一個很委曲的表情:“我是醉了,但是看到你要走我又醒了一半了。”
“我不信,你騙我。”孟葭縮在墻壁中,用疑惑的目光望著他。
“我騙你,隨你怎么處置。”宋景堯突然壓了下來,將她困在他的雙臂中,孟葭此時已無路可逃。
說讓她處置,可現在怎么看都是她要被他處置似的。
“我能處置得了你嗎?”孟葭剜著他,她卻不知,這話帶了一抹撒嬌的味道。
宋景堯心里暗喜,用流氣的聲音復:“當然能,我隨你蹂躪。”
“去你的,是我被你蹂躪好不好。”孟葭說完,就想抽她自個一巴,這話不就是讓他逞他所能之事。
果不然,宋景堯嘴角泛著一抹狡笑,接話道:“我舍不得蹂躪你,但我會用別的方法,讓你快樂,我也快樂的方法。”
這暖昧卻露骨的暗示,孟葭再一次將他推在自已身邊一隔之遠。也泛著一抹笑:“我快樂的方法是折魔你。”
孰不知這句話更能讓人遐想連連,所以宋景堯的眉不由挑了挑,笑道:“好,我敞開身子,隨你折魔。”
孟葭氣鼓的瞪著他,現在她不能再說話了,不然每說一句,他都有理由回他一句,而且每句都有著特別的深意。
兩人就這般大眼瞪小眼,呼吸不由的吹在了各自的臉上,良久,她受不住這樣的姿勢,而且她喝完酒后的頭還有點昏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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