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用的是逼迫,這樣我還怎么敢答應你呢?”孟葭道。
“我不逼迫,你就跑了。”宋景堯急的一聲道。
孟葭一聽,樂了,現在才擔心她跑,晚了,但是臉上沒有表現出來,于是道:“我跑可你照樣在追呀!”
下之意就是現在我跑,你不照樣見空就鉆的追著我。
宋景堯沉默了,接著他從包里掏出煙,抽出一根,放到嘴邊,抽了起來。孟葭被嗆的咳了起來:“咳”
宋景堯打開車窗,車外的空氣竄了進來,車里的煙味飄了出去,接著他重新啟動車子,竄進來的風風化著煙味,孟葭沒有再咳,只是車內除了風聲,便是兩人的沉默。
孟葭把視線放在窗外,沒有看他,宋景堯邊開車邊抽煙,但是依舊還是有煙味飄向她,她再也忍不住道。
“你能不能別抽煙,讓身旁的人抽二手煙就是在謀殺。”
宋景堯聽見她的話后,幽深望了她一眼,接著將煙蒂丟在車外,這時空氣總算清新了,見他如此聽話,孟葭心里的火也消了些。但是視線依舊放在窗外。
待車里沒有煙味時,宋景堯將車窗搖上,車內頓時寂靜了起來,孟葭想著,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她不知道該選擇哪一項,正當她在猶豫時,宋景堯傳來一聲:“就算你現在不答應我,也沒關系,但是你不要見到我就躲,好嗎?”
這聲音低沉幽靜,就像寺院里的鐘聲,發出來的只是平靜,沒有刺耳。她低下首,怔了怔,沒有回答,這次,宋景堯也當作她答應了,于是道。
“既然你答應了,就要做到。”
孟葭納悶抬首望著他:“我幾時答應了?”
“你沉默不就是應允么?”宋景堯笑道。
她翻了個白眼,他越來越會鉆空子了,想到這兒她便道:“你別自作聰明。”
“難道你沉默表示不是?”宋景堯的聲音里帶著一抹雀躍。
“你真是比豬還蠢,那是我正在思考。”孟葭怒罵道。
宋景堯想到剛才他問孟葭喜歡的可是陳思齊,她應該是在想怎么回答他,而不是承認,想到這,他的心情不由的好轉些,于是哀求著:“那你答應我吧!”
這聲音還帶著一抹的撒嬌味道,孟葭打了個激凌,同時雞皮瞬間漲起,擔心他還繼續妖氣下去,只好應道。
“我可以答應你見到你不跑,就像見到平常認識的人一樣。”
宋景堯聽見孟葭這話,雖然心有不甘,但終究還算有些進展,只要她不避開他,他就有機會追她到手。想到這,語氣也輕快起來:“那你可要記住,不能避開我。”
“再羅嗦就反悔了。”孟葭不耐煩道。突然又想一個問題,于是提醒他道。
“我現在答應你了,你是否該放我下車了。”
宋景堯一聽,頓了頓,其實他想與她多相處,但是現在不能操之過急,于是道:“行,我送你回去。”
“不用,謝謝,你還是放我下來,我自已搭車回去。”她擔心他突然改變主意,又硬逼她答應他無理的要求。
宋景堯現在清楚她不喜歡被逼,被強制,于是便用迂回戰術,扯出一個理由道:“你看現在這兒也打不到車,而且現在這么晚了,你一個單身女子很容易被搶,有些還先奸后殺,還是我送你回去比較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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