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完,他也出了店門,走出店門四周望去,只見孟葭與張芩兩人已走到電梯口了,于是他快步跟了上去。
孟葭與張芩拿著東西,走的異常慢,孟葭追問道:“芩芩,剛才你與睿怎么了?”
張芩不說還好,一說整張臉就像打了雞血似的激動,噼里啪啦道:“我見過下流的,但沒見過這么下流的。”
“他怎么下流了?”孟葭皺著眉納悶問道。
張芩湊近她耳旁小聲道:“他竟然拿著我的手,放在他那個地方。”
孟葭一聽,愣在原地,接著哈哈笑起來,路過的眾人見狀,都投以側目,張芩急了,怒道:“你笑個屁呀!”
待孟葭笑完了,才道:“我沒想到睿竟然這么開放。”
“那不叫開放,那叫無恥,下流。”張芩滿腔憤怒道。
孟葭眼睛在張芩身上打轉著,暖昧道:“你應該是第一次碰男人那個東西吧!”
張芩剜了她一眼,啐她一口:“難道你碰了很多嗎?”
孟葭這時踏起腳步,兩人再次往前走去,若有所思道:“看來你的傳奇快來了。”
張芩頓時停佇腳,怔了片刻,瞬間臉色漲起滿滿的怒火,跑向孟葭吼道:“你別在那兒咒我。”
“我們拭目以待吧!”孟葭笑道。
張芩一臉信心道:“好,拭目以待。我對花心的男人從來不感冒。”
孟葭也沒有再說話,兩人隨著人群而去,跟在孟葭及張芩身后宋景睿,緊緊的跟著,突然手機響了,他掏出一看,怔忡片刻,然后才接起。
“喂,哥。”
“你現在在哪兒呢?”宋景堯的聲音從電波傳來。
“我在黃金大廈,找我什么事?”宋景睿邊走邊道,心不在焉,甚是不耐煩。
“你又陪女人買衣服去了?”宋景堯帶著責備的聲調道。
“哥,你打電話來不是查我崗的吧,這種事以前你不也常做嗎?我是學你的樣子。”宋景睿心情不好時,誰也別招惹他。他心情非常糟糕,會找個人當炮灰。
“今天誰惹你了?”
“你老婆的朋友。”宋景睿憤怒道,但視線亦跟隨著前邊的兩人,他現在就想找個機會,報復剛才的事。
宋景堯頓了頓,半秒追問:“你說誰?”
“不對,應該是你的前妻的朋友。”
“怎么回事,她的朋友怎么會惹上你?”
“她那個死黨,嘴巴可惡毒了,剛才還受了她的一頓污辱,好了,不提,一提就來火,哥你找我什么事?”宋景睿煩躁的撥了撥頭發。
對邊的宋景堯沒有回他的問題,而是追問:“你剛剛遇到張芩了,那孟葭也在一塊了?”
“對呀!現在她們正在我前邊,準備回去,我還想報一箭之仇呢?”宋景睿咬牙切齒道。
“你現在馬上拖住孟葭,別讓她跑了,我馬上過去。”宋景堯急急的吩咐著,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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