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債不好還
孟葭驀怔,心想他似乎有些會錯意了,于是笑道:“你出車禍,我多多少少也有關系,所以我希望你能康復,因為人情債是最難還的。”
本是歡愉的,但是聽到這句話后,陳思齊臉色頓時僵住,半秒后苦笑一聲:“原來你是怕欠我的?”
望見他那苦笑之色,孟葭嗡嗡嘴,笑道:“其實你與我也算是親戚關系,又是朋友,我當然不愿意看到你坐在輪椅上。”
“如果我一直沒能好呢?”陳思齊突然追問了一句,可對孟葭來說這是難題,所以她蹙了蹙眉,皺著小臉,失神的他,良久才道。
“不會的,你一定會好的。”
陳思齊冷笑一聲,繼續逼迫:“什么事都不是絕對的?”
孟葭愣忡的望著陳思齊,就算她再笨,也能聞出陳思齊的意圖來,這個問題她又該怎么回答呢?
拿著礦泉水瓶的手,又不由的緊緊握緊,以至快將瓶子握的有些變形,這是她慌亂時慣有動作,陳思齊心如明鏡,上次在醫院時,她慌亂時也是這樣握著杯子,還把杯中的水喝個精光。
這時孟葭喝了一口水,正中陳思齊猜測,他的嘴角泛著濃濃的笑意,讓剛才壓迫的氣氛瞬間緩和,孟葭問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不知覺露出的心慌。”陳思齊的語氣非常和諧。
她張了張瞳孔,一臉訝異望著他:“有這么明顯嗎?”
“哈哈,當然,別看你平時睿智,但關鍵時刻,你還是會露馬腳,你的心不夠強大。”陳思齊笑道。
“看來我得再強大些,不然老吃你們的虧。”孟葭若有所思道。
“其實女人太強大男人不會喜歡的,女人還是柔弱些,像你這樣?”陳思齊挑眉笑道。
孟葭像是聽到世上最好笑的笑話,干笑兩聲,納悶問道:“我給你的印象很柔弱嗎?”
“不,不是柔弱,而是個性中帶些柔軟,還有些小迷糊,但又非常睿智。”陳思齊側首沉思片刻道。
“呵呵,我告訴你,我跆拳道黑帶,所以千萬別把我想簡單了。”孟葭狐假虎威道。
“哈哈,其實你這也只是狐假虎威而已。”陳思齊一語道破,讓孟葭憤恨的怒瞪。
“等你好了,我們比試試。看我是否狐假虎威。”
“好,等我好了,我們一定做個比試。”
“哈哈”
而這笑聲將剛才陳思齊的假設給化解了,她要如何回答他,難道告訴她,她肉償,不,她不會這樣做的。所以也只能當個駝鳥逃避。希望他早點康復,一切便沒有煩惱了。
一上午的時間,她就在陪陳思齊做復健度過。下午,回到公司,便接到郭侍平的電話,讓她到一趟他的辦公室。
孟葭走進辦公室時,郭子凱也正站在里頭,而郭侍平一臉黑沉。看著這情形,她猜到一定是上午她偷偷溜開的事,只好戰戰兢兢步到郭子凱身旁。
“董事長,你找我。”她亦也公式化稱呼。
“上午你去哪兒了?”郭侍平一臉無色問道。
孟葭捋了捋頭發,清了喉嚨道:“我今天答應了陳思齊陪他做復健,所以就去陪他做復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