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堯幽幽道:“好,我現在不說其他,但是今天我真的只是還東西給你。”
他其實是還東西外,還有想多看她幾眼。
孟葭一怔,他還什么東西給她,難道是還那些照片?想到這,她才抬首用質疑的眸子盯住他:“你還什么東西?”
語氣帶著濃濃的期待,宋景堯聽出來,于是笑道:“你忘記了你落下的東西么?”
她又是一蹙,眼中甚是不解,她的東西除了那些照片及協議外,好像沒有東西在他手中。而她眼中的質疑他已明了,薄唇吐了一句話,解答了她的質疑及摧毀了她的期待。
“你那天離開匆忙,把包及手機那些落下了。”
孟葭這才想到,當初她帶著傷殘的身軀,直接回了家,沒有回辦公室去拿包,回到家里時還是媽媽出來替她付的車錢。而這段時間她在家中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已經忘記這回事了。
聽到不是照片,不由的心頭失落,語氣也變的冷淡:“就算你要把它們給我,也不用這樣吧!你放開我先。”
宋景堯卻提出條件道:“那你答應我不跑先。”
孟葭剜了他一眼,沉默沒有作聲,她是用沉默回答他的話,可是發現他依舊緊緊的握住她的手,語氣不由提高了。
“我已經答應了你,你還不放手。”
“你幾時答應了我?”宋景堯無辜的應了一聲。同時臉上還印出委曲之神色。
孟葭不由冷笑一聲:“你不知道沉默就表示應允嗎?我記得你把這句話運用的爐火純青地步。”
同時還丟了個不好的眼色,沒有再看他,她真的不想對一個能強奸她的人好臉色。
宋景堯聽完這話,在放開的同時又叮嚀一聲:“可別跑哈。”
孟葭沒有理他,視線放在別處,緊接著感受到手上的鉗制慢慢的松懈下來,最后完全脫離。脫離了鉗制的孟葭松了一口氣,沒有移動步子。
而宋景堯見她沒有跑逃的跡象,才走到車門,打開車門,在車內的儲床抽屜里拿出她的包,再伸出頭,只見孟葭還有原地。
“你過來,把包拿去。”宋景堯喊道。
孟葭極不情愿的走到他跟前,伸手去拿他手中的包,誰知他竟然一縮,放在身后。孟葭眉一皺,用眼神凌遲他的同時,嘴里也不忘責問。
“你不是說還包嗎?”
宋景堯沉著眸色嘆了一聲道:“我們好好談談。”
這才是他還包最主要的目的。
孟葭知道他這人不君子,做事都帶著目的,只是她與他真的沒什么好談的,于是冷冷道。
“我們之間沒有什么可談的,如果你愿意把包還給我就還,不還的話我也只會當丟了一個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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