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追問,惹來邵正勛不悅。“你當我是犯人般罪嗎?”
“我只是想幫你。”宋景堯挑了挑眉道,手中切牛排的動作依舊沒有停下。
邵正勛不明的蹙眉問:“什么意思?”
“她是我的前妻,現在也是我的女人,所以我勸你還是省了這份心吧!”宋景堯解釋著他剛才的意思,臉上露出一抹陰陽怪氣的笑。
邵正勛含有牛排的嘴,驚的合攏不上,一臉驚悚的望著他,對面的宋景堯很滿意他這副表情,笑道:“不必驚訝,還是想想找你下一任目標吧!”
邵正勛懊惱吼道:“老天對我真不公平,好不容易看對眼一個,竟然是兄弟的女人,真是天要滅我。”
宋景堯卻不理會他的哭叫,而是繼續追查他想知道的內情:“你在什么時候見過她?”
邵正勛憤怒的瞪他,但是還說了:“有一次在路上撞倒了她,幸好只是擦傷了腿,而她當時竟然要我道歉,可惜后來被我陰化掉了。”
宋景堯臉色一沉,咬牙切齒道:“原來那天她腿受傷是你干的?”
“那天她好像情緒不對,沖紅燈,而我開的快了些,所以撞上了她。”邵正勛有些擔心宋景堯的臉色,早知就不說真話了。
“那天她因為腿上的傷,引發成發燒了,幸好我發現的快,不然后果斷堪設想。”宋景堯怒道。
邵正勛一怔,急道:“真的?我當時真沒想到這些。”
“如果知道你是肇事者,你絕對會有一頓好果子吃。”
“嘖嘖,你真是有異性沒人性。雖然女人重要,但朋友也重要吧!為了女人打朋友,你是我見過的最白眼的白眼狼。”
宋景堯冷冷的盯緊他,而邵正勛卻無視,低首享用他的美食,似以此來噎死對方。宋景堯見狀,只好低下首也享用他的晚餐。
孟葭及張芩用完晚餐,擦了擦嘴,兩人聊了一會,準備買單離開,于是喊來服務生。可當服務生卻兩人說,單已經買了,讓兩人錯愕一頓。
孟葭抬首問道:“可是我們沒有買單呀!”
“小姐,是那張桌的先生替你們買了。”服務生指了指宋景堯那張桌子。
孟葭一聽,臉色即時冷冰:“那些人我不認識,我自已的賬自已付,你們收了人家的就自已還給人家。”
說完從包里掏出二百元,遞給了服務生,服務生無奈只好接過來,然后道:“請稍等,我給你找錢。”
孟葭一點也不想再呆下去,于是道:“不必了找了。”
然后對張芩道:“我們走吧!”
張芩一句也不敢,站起身跟著在了孟葭屁股后,兩人的身子穿過在這昏暗的餐廳中,并不顯眼,但宋景堯還是一眼就注意到了。
他頓了頓,同時,服務生走上前來對邵正勛道:“先生,那張桌的兩位小姐說謝謝你的熱情,但是錢她們已經付了。”
邵正勛一頓,然后道:“行,我知道了。”
服務生退下后,轉對心不在焉的宋景堯道:“她應該見到你在這兒了吧,應該會想到是你付的錢,怎么還拒絕?你該不會在騙我你與她的關系吧!”
宋景堯現在想追出去,于是擦了擦嘴,站起身道:“我最近與她發生矛盾了,所以在生氣。你自已慢慢吃,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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