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自已去找他吧!”
李明惠又問:“你找他什么事?”
“我辭退職書需要找他簽字。”
李明惠發了個哭泣的表情,喊道:“你要離職?別走呀,我好舍不得你。”
孟葭也發了個哭泣的表情,回道:“我沒辦法,我滿身緋聞,不適合在這兒呆了,再說我爸也希望我幫他。”
李明惠再也沒說話,而是發了一串哭泣的表情,孟葭即時回她:“以后我們可以出來一起喝茶。”
“可別忘記了。”
“好。我先把辭職書送上去,不然總裁一會走了。”
道完,就下線了,拿著辭職書往門口走去,上總裁辦公室。經過秘書臺時,秘書的眼神亦流露出笑意,孟葭亦回笑道。
“總裁在里邊?”
“在。”
“好,那我先進去。”
秘書微笑的點頭,孟葭拿著辭職書走進了宋景堯的辦公室。
宋景堯端坐在辦公桌前,視線落看著臺面的文件上,聽見腳步聲,亦也沒有抬頭,將全部注意力放在文件上。
孟葭走到他辦公臺前,見他沒有抬首,于是出喊道:“總裁,這是我的辭職書,麻煩你簽個字。”
孟葭的聲音,讓宋景堯怔了怔,半秒就抬首,睨著她,薄唇張了張:“你就這么迫不及待的離開?”
孟葭一臉無色望著他道:“宋景堯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
宋景堯眉宇一挑,薄唇彎起個漂亮弧度,隨著陰森的話語緊接出聲:“你不就是因為郭侍平是你爸嗎?你以為有了他就有依靠了,就能逃脫我的鉗制,別忘了,我手中還有你的照片,如果照片流出,對你,對榮華都是負面影響,你真想離開我嗎?”
孟葭聽著他陰陽怪氣的話,怒氣不打一處來,雙眼怒瞪,咬牙切齒道:“宋景堯你卑鄙無恥,以為這樣可以腰挾我嗎?告訴你,不可能。我本是想平靜的做完一個月的,現在看來已經不用了。”
說完,拿著那未簽名的辭職書轉身往門口走去,就在她要打開房門時,整個人騰空而起,頭朝地上,被扛到半空中,她一時頭暈腦眩,心跳跳的緒亂,瞬間腦中充血,難受的發不出聲間。
手不斷的拍打著他的背部,但是他依舊沒有任何松懈。將她一直扛進他的休息室,然后丟在他那張床上,被折騰的頭暈的孟葭,一時爬不起來,就在一瞬間,他已經驅身而上,壓住她的身子。
孟葭憤恨道:“你想干什么?”
傳來宋景堯陰森的話:“是你逼我做的,我告訴你,我不會放開你,永遠不會。”
“你真是個沒理智的瘋子,你對得不到手的東西都要占據為所有,你這種心里已經變態了,你應該去好好治治。”孟葭見著他的狀態,急急道。
之后的事,是唐心嫵沒想到的,宋的強勢,她抵擋不得。
事后,宋景堯將她扳正身子,讓她面對他,但是當他看到她梨花掛淚的臉孔,透著濃濃的悲傷,還有她身上那一處處紫色的咬痕時,他心軟心痛了,他能感到那疼痛就在他身上,心疼的低下首吻著她臉上的淚水。
行動表明了他的悔恨,可是孟葭心里卻依舊無法溫熱,淚水依舊一直流著,最終他將她抱在懷內,低喃著:“不要再說離開我的話了。”
孟葭良久吐了一句:“我一定會離開你的。”
宋景堯臉上的那抹疼惜即時變的陰騖,抱住她的手,加大力度,似乎要將她嵌入他的血液里,讓她無法離開他半步,可是從他口中說出來的話卻與他的動作背道而馳,冷漠的讓人打顫。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