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如果,發生了就發生了,再說也無濟于事。”孟葭打斷了他欲要說的話。
宋景堯頓了頓,沒有再說,孟葭卻緊接著道:“我會把辭職書寄過去的,我手頭上也沒有多少工作,我會抽空過去把一切交接好。”
宋景堯濃眉一皺,神色凜冽道:“你現在還不能離開,還有很多事沒有解決。”
“現在要解決的事幾乎已經解決了,反而倒是你還欠著我一大筆呢?我現在只是先告訴你一聲,至于你答不答應,那是你的事。”孟葭冷嗤一聲。
雖然清楚他手中有她的照片,但現在沒流出來,應該不會真的把這些流出去,只是想拿這個腰挾她罷了。
宋景堯冰冷的話即時接過來:“你難道就真的不想拿回那些照片及孤兒院那些土地了嗎?”
她猛怔,怎么可能不想,做夢都想,但是不能因這些再受他的威脅了。
“你肯給我嗎?”孟葭反問一聲。
“只要你答應我的條件,我會給你的。”宋景堯面無表情道。
他真不愧是商人,用兩大條件來威脅她,如果她只是身無分文,或許她會覺的這是可以考慮的,但現在不一樣了,她是榮華的千金,有著同樣的資本去對付他,所以她不會再受一絲一毫的威脅。于是轉身,嘲諷的笑道。
“你真讓榮華的千金給你當情人,你還真是抬高自已。”
宋景堯散散眉,嘴角泛起一抹的笑意,雕琢而成的俊臉瞬間泛起一抹不明了的意味,但是孟葭站在他對面,一陣風掠過,卻能感到他高大健壯的身軀散發著與墓地相應的冷意,讓她打了個冷顫,就連此時太陽的溫暖都無法掩住這份冷意。
“看來你因身份的轉變,也把自已抬的很高呀!別忘了,你一直都是我的女人,過去是,未來也會是,你永遠都改變不了。”他自負狂枉的聲音就像一道咒符,貼在孟葭身上,撕也撕不去。
惹來她曬笑一聲:“一般太過自負的男人其實心里一點底都沒有,狐假虎威而已。”
“那我也會讓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在狐假虎威。”宋景堯鏗鏘有力的聲音穿透她的耳膜。
“我試目以待。”
道完,她便轉身,往前方走去,留下宋景堯一臉陰騖的望著她漸漸離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在他眸子內,同時,他嘴角也泛起一抹噬血的笑意
唐秋發下葬后,孟葭經不住郭侍平的哀求,與養母住進了郭家大宅里,大宅是一棟豪華的別墅。
郭宅寬敞而古典,到處流淌著濃濃的古典藝術,但裝潢卻帶了些歐化藝術,例如,大廳的燈,就是從洲域空運回來的水晶燈,樓梯的雕花——都是洲域風格,可以說整個客廳的格局是歐化格局。唯有客廳的木椅子,是中式古典沉香木,而且還是稀少的沉香木類。
孟葭住的房間帶著濃濃的現代化氣息,風格明亮,紅珍住的房間卻是帶著中式色彩的格局。
別墅外的花園卻是中式的花園,里邊種植著許多孟葭說不出名字的名貴花,來到這兒,孟葭就覺的像過著穿越的生活,一會洲域,一會中式。
住進的當天晚上,郭子凱帶著陳思家及女兒小海棠來到陳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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