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感到嘴角邊有咸咸的東西流進來,原來是她流淚了,就讓一切隨著淚流去吧!
這一切的一切都像一場夢,現在是她夢醒的時候,也是她離開做夢的地方了
收起了哀傷的眸神,擦拭掉臉上的淚水,踏開步子往門口走去,將她曾快樂帶著疼痛的時光都埋掩在這棟房子,走就要徹徹底底,不帶走一片彩云
踏出那棟房子,孟葭拖起箱子,搭上出租車,往另一個方向走去,坐在車上的孟葭,看著路邊的樹枝折斷在地,滿地的落葉鋪在濕答答的油柏路上,就像一條綠色的綿緞,頹靡而絢爛。
昨晚的那場臺風暴,來的如此猛烈,讓人措手不及,雨后,一切都恢復平常,只是辛苦了那些環路工人,要重新收拾這一切。
就像她與宋景堯一般,狂風暴雨后便恢復平常,但總有一方在收拾,而她就是收拾凌亂情緒的那個人
車子很快穿索街道,最后在目的地停了下來,孟葭付了錢,下了車子,拿著箱子往張芩的家走去,她來前,已經打過電話給張芩了,她要住新租的那間房子。而張芩已經在家等待著她。
按了門鈴后,張芩打開門,望著門外的孟葭,皺著臉倚在門口,用深沉的目光打量她。
“干嘛用這種眼神看我?”孟葭問道。
“你與宋景堯弄矛盾了?”張芩直白的問。
孟葭扯了扯嘴角:“我與他從此以后沒關系了。所以現在我是個自由身。”
張芩直愣在一旁,片刻反應過來追問:“你什么意思?”
孟葭拍了拍她的臉:“你的智力最近急速下降了,這么簡單的問題都不清楚意思。”
然后她附了個難堪的笑意,而張芩從她的笑中聞出意思了,嘆了一聲:“原來你又被掃地出門了?”
她的話即時惹來孟葭一記眼光,張芩即時用手捂上嘴巴,一臉知錯的樣子,接著附上很狗腿的笑:“瞧我這破嘴,是你甩掉他。”
孟葭拿著箱子走進客廳,然后萎靡的癱坐在沙發上,一臉難過,張芩見狀,坐在她身旁正色諾諾的問道。
“你一臉難過,你們真的又分了?”
“那個該死的男人竟然用假合同騙了我那么久。”孟葭說完朝張芩身上靠去,抽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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