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但是唯一不好的就是你一定不常來看我。”陳思齊帶著一股撒嬌之味。
孟葭笑了笑:“只要我有空就會去看你。”
“你可要記住這句話呀!”
她輕聲一笑:“呵,我一定記住。”
“你吃過晚飯沒?”陳思齊笑問。
“吃過了,準備睡覺了喲!”
“這才幾點,這么早睡。”
“早睡早起嘛。”
“剛才尚芙俏打來電話說明天記者會的事,與你說了!”
“嗯,是的。”
“她說在醫院見到你,你爸爸生病了?”陳思齊欲打探道。
孟葭頓了頓,其實她不想透露太多她的私事,但此時他已經問了,只有應道:“是的,是我的養父。”
陳思齊一直知道她是孤兒,自然會有疑問,以致追問道:“你的養父?”
“是呀,在我還沒進孤兒院時,是他們養育了我。”孟葭笑道。
“哦。”陳思齊應道,之后頓了頓,又說:“如果需要我幫忙,一定要開口。”
一直以來,他給她的幫忙太多了,所以她真的不能再欠他的了,于是笑道:“嗯,謝謝。”
“別與我太客氣,太客氣我心里不舒服呀!”陳思齊大嘆一聲。
她輕笑一聲:“呵呵,我從來沒與你客氣過,反而是你,一直暗中幫助我,讓我都不知道該如何還了,你現在是強硬讓我成了個債奴了。”
“有沒有這么嚴重呀!還債奴?”陳思齊一笑。
“別人是房奴,我是債奴,悲具的債奴。”孟葭打趣笑道。
“別說的債奴讓我有負擔哈,其實在你喚醒我時,我們已經沒有債不債的了,如果當初你不來,或許我可能就真躺在床上過一輩子了。”陳思齊笑嘆。
“哎呀,我們兩個現在是做什么,一個一個的扯,越扯就越分不清楚了。”孟葭受不了的大嘆。
“你現在才發覺呀!”陳思齊說。
“我后知后覺,行了吧!”孟葭自嘲笑道。
“哈哈”陳思齊傳來爽朗的大笑。
孟葭亦也笑了,然后道:“你也早點睡,休息好了,才會有精力去做復健喲!”
“好吧!不過聽你的聲音比睡覺還有作用呢?”陳思齊有意無意說了一句。
孟葭心知他的深意,于是故意忽視,以輕松口吻笑道:“哎喲,你把我當成電臺了。”
“如果你是電臺就好了,電臺播放的時間老長,我可以聽著電臺入睡了。”
“得了得了,你這馬屁拍的讓我彭脹了。快去睡覺。”她聽著他越來越明了的話意,只得用著這種方式來阻止他進一步的靠近。
“遵命,長官。”陳思齊亦用同樣的口吻回應。
她噗卟一笑,笑聲如嬌脆的鈴聲,悅耳婉轉,陳思齊的心亦被這笑聲笑的暖哄哄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