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還不錯,但是我的腿可能沒那么快好。”陳思齊云淡風輕道。
孟葭的心咯噔一跳,視線往他的腿上投去,盈盈的水眸帶著一抹難以置信的神色:“你的腿怎么了?”
“車禍時弄傷了,說是傷到神經,要慢慢康復。”陳思齊倒是一副開朗之色,但更刺痛了孟葭。
她沒想過會是這樣情形,醫生從沒說過他的腿的問題,只說他要是醒過來就沒事了,可為何腿還有事?
“那醫生說能否完全好呢?”孟葭低著首帶著痛心之色問道。
“醫生也不敢確定。”陳思齊笑道。
“怎么會這樣?”孟葭不敢置信的喃喃低道。
陳思齊看著孟葭低首傷心之色,嘴角泛起難以察覺的笑,良久才道:“沒事,我現在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
孟葭緊緊的握住水杯,似乎想要把不安的情緒都轉移到水杯中。
“陳思齊,你為何喝醉了要開車?”孟葭抬首望著他問。
“當時都醉了,我哪兒想的到那么多。”陳思齊帥氣一笑。
孟葭本還想責備他為何要喝酒,但是話到嘴邊就忍住了,她知道現今說再多也無濟于事,于是改口道:“你好好養傷,一定會康復的。”
“希望吧!如果不能康復,我應該算是史上最帥的殘疾病人了。”陳思齊還嘻哈笑道。
孟葭此時無語了,不由的嗔了他一句:“你是史上最自戀的男人。”
“哈哈,那敢情好,能博個史上之最,也是很光榮之事。”陳思齊笑道。
看著陳思齊如此看開,她心里稍稍寬慰,于是喝了一口氣,喝水的瞬間,記起她來這兒的目的,咽下水后,頓了頓望著陳思齊道:“陳思齊,我今天來還想問你兩件事。”
孟葭非常正色看著陳思齊,而陳思齊卻一臉嘻笑的望著她,痞氣道:“別說兩件事,就算是兩百件,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她微蹙著眉宇,側了側頭,睨著他道:“陳氏在米蘭展出的時裝,是誰設計的?”
陳思齊蹙眉,思慮片刻:“其實那位設計師我也不清楚,我得先問問助理才行,我出事后對公司的事都沒過問,只知道米蘭時裝節陳氏有作品展出,但好像得了一個稱號。”
“是的,你們也得了一個優秀作品的稱號。”孟葭道。
“哦,對。你看你比我還了解。”陳思齊一副嘻笑。
“你真的不知道設計師是誰嗎?”孟葭帶著疑問追問。
“我真不知道,你不相信?”陳思齊頓時蹙了蹙眉。
“你當個總裁,連設計師都不知道,這有點說不過去。”孟葭頓了頓。
“是呀,所以我爸整天在罵我,罵的我都沒臉了。”陳思齊又是一笑。
“那你現在能幫我問到嗎?”孟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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