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進去只見宋景堯正坐在椅子上,一臉沉黑,眼角掃到她走進來,才抬眸用凌厲的眼神盯住她。
她忐忑不安走到跟前道:“你剛才找我?”
“你去哪兒了?”宋景堯冰冷的問道。
“我出去一會。”孟葭的眼神帶著一股閃壓,忽視他的實質問題。
“去哪兒了?”語氣依舊冰冷。
她去找養父養母的事,并不想讓宋景堯知道,于是便道:“我出去吃飯。”
“與誰吃飯?”宋景堯不依不饒問道。
“沒有人,只有我一個人。”孟葭道。
“你自已出去吃飯,公司有食堂你不吃,跑到外邊吃,你當我好糊弄?你又去醫院了?”宋景堯冷冷道。
“我沒有去醫院,我真的只是一個人出去吃飯。”她急急的應道。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宋景堯說完,站起身朝孟葭走了過來。那眸子微瞇成一條縫,臉色足以將人凍死,透出危險而陰蜇氣息。
看著他的氣勢,孟葭心里響起警笛,急急的往后退去,但是他兩步便跨到她跟前,將她扯了過來,拖到沙發上,然后把她禁固在他的手臂中。
她瑟瑟的縮在他懷中,他的臉近在她眼前,呼出來的氣吹在了她臉上,急促而灼熱,薰的她心驚膽顫。
“你還不說是吧!”宋景堯陰森森道。
孟葭的毛孔頓時張大,渾身顫粟,緊張道:“我真沒去醫院看陳思齊。”
“那你去哪兒了?”宋景堯冷追問。
其實他知道她沒有去醫院,在他找不到她的同時,他就讓伏在醫院的人查看了,根本沒有她的蹤跡。但是他不知她所去的方向,這讓他深感到失去控制,她一舉一動他都要勞勞的撐握在手中。
孟葭委曲的看著他道:“我去找我養父養母去了。”
宋景堯頓住神情,眉一皺:“你養父養母?”
孟葭楚楚可憐的斂下眸子,幽幽道:“他們是養了我六年,最后因為生活條件艱辛苦,把我丟在了大路上,而前幾天我見回了他們,今天我就是找他們了。”
宋景堯一怔,他從來不知道她還有養母養父,當初他調查的資料就是沒有她六歲前的一段,原來她被養父養母丟棄的。
“那現在他們呢?”他的語氣突然軟了下來。
孟葭由于找不到養父養母,本已難過傷心,現在又被他這么一逼,難過傷心涌上心頭,化做淚水,從眼角淌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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