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葭聽到他咽口水的聲音,趕緊扯過藏頭的睡衣,將身子藏起來,然后推了推他:“你也趕緊起來,別想自已賴藏。”
話畢,掀開被單,下了藏,往門口走去,將他灼熱的視線隔絕在門里。
十幾分鐘后,兩人坐在餐邊吃著晚餐,傳來宋景堯的聲音。
“你明天開始得上班。”
孟葭聽到宋景堯的問話,停下手中的動作,頓了頓,深嘆道:“陳思齊沒醒過來,我沒法安心工作。工作的事,過一段時間再說吧!”
“難不成陳思齊一直沒醒,你就一直不工作了嗎?你下了班還可以去醫院看他的。”宋景堯一臉陰沉道。
孟葭“”
“你與他只是普通朋友,他家人都不愿你到醫院,你為何還要給自已找難堪呢?”宋景堯帶著一點慍色道。
陳思齊家人是何態度,他一直很清楚,他就看不慣孟葭為何一直要受著這樣的氣,她一直不是那么爽快,果斷的個性么?怎么為了陳思齊,她就情愿受這種氣。
“我知道自已是什么身份,但是陳思齊因為我,才傷成這樣,所以受一點點氣,不算什么?”她蹙著眉,一臉憂愁。
“既然你愛受氣,那是你的事,但是明天你必須得回去上班。”他也火了,不想再對她如此縱容,而且現在設計稿的事還沒查清楚。
她見他如此堅持,斂下眸子,繼續吃著碗里的面。氣氛變的沉靜,只有兩人吃面的聲音,悠揚沉靜
翌日早晨,孟葭先去了醫院,來至醫院,而陳思齊的母親也剛到醫院,孟葭見到鐘玉,想著昨天斯高說陳思齊人允許她幾時看陳思齊都可以,于是便過去問候著。
“伯母,早。”孟葭禮貌性的問候。
“孟葭,你這么早來了。”鐘玉穿著素色衣服,斑白的頭發沒怎么精心打理,有些散亂,臉色帶著蒼白,比平常老了幾歲。
“剛來。”孟葭微微一笑,看著鐘玉的樣子,她有些于心不忍。雖然她與陳思齊就存在著一種隔閡,但是她清楚做父母的心情。
“孟葭,以前都是我們做錯了,不該阻止你與陳思齊在一起,現在看到你對陳思齊不離不棄,我們才知道做錯了,希望你原諒我們,陳思齊說的沒錯,你是個好姑娘,以后我們不會再阻止你們了,希望你別氣惱我們。”鐘玉抬著那沒什么光澤的眸子,望著她,但卻一點也不削弱她的真誠。
孟葭怔了怔,但片刻便笑道:“伯母,其實你們不必自責,我與陳思齊的事與其他人沒有關系,雖然當時秦伯父對我說的話,真的讓我很憤怒,我才會著急與陳思齊劃清界線,可是就算沒有秦伯父說的那翻話,我們之間也存在著問題,所以這些,你們無須自責。我現今來照張陳思齊,完全是以一個朋友的身份來看陳思齊的,畢竟陳思齊是為了我而傷成這樣,基于道義,我也該來照張他。”
她與陳思齊的關系,本來就不是真正的關系,所以她不會將這些過錯推于別人身上,她寧愿自己背負,這是她處事的原則。
鐘玉那焦慮的臉上終于閃出一抹笑意:“你真的是個好女孩,像你這樣的女孩現在真的不多。”
“媽,你還贊她,如果不是她,弟弟也不會躺在那兒。”突然,一聲尖銳的聲音插進兩人談話中。
孟葭不必看也知道是陳思家,幾秒的時間,她踩高跟鞋發出咚咚聲來到她跟前,一臉憤恨。
孟葭這才抬眸掃了她一眼,只見她化著精致的妝容,那絕美的面孔但因為帶著憤恨而顯的有些猙獰。而且身上穿著香奈兒夏季限量版時裝,將她的身材展露無余,可以用美艷來形容。說出來的話卻與她的裝束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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