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改后的設計在米蘭得了稱號,心中延伸出一種欣慰。這對她來說是一種認可,能力及實力的認可。她會向她所想的那條陽光之路走下去的。
此時也無睡意了,只好從床上起來,在空蕩的屋子里轉悠,發現屋子是該清掃一翻,于是動手清潔,自上次與宋景堯一起打掃后,就再也沒有打掃了,將屋子打掃干凈,明日他也該會回來了。
想到他要回來,她既愉快又擔心,如此矛盾的心情,一直糾結著,直到干活把她的精力分散,才暫時從她心頭離開。她先是把窗戶抹一遍,當她擦窗時,腦海中想起上次他與她一起打掃屋子時的情形,那時她在擦窗戶,他便在下邊擦桌子,兩人配合的甚為和諧,只是這樣的情景,再也找不回來了。
想到這兒她坐了起來,身子靠在玻璃上,任陽光照進客廳,在她周身染起一層金色光芒,現今是下午時分,陽光劇烈,但因玻璃隔著,熱度減輕了去,她就這樣坐著。
望著這偌大的屋子,靜靜的只剩她一人,特別靜謚且空蕩,這時,她看到宋景堯的身影坐在沙發上,靜靜的坐著,手里永遠都是拿著文件在看,偶爾抬首望她一眼,臉上露出淡淡一笑。
他總是在忙,因為他確實很忙,其實他將工作帶回家來完成,突然,腦海中浮現有一位感情家說過:一個男人愛一個女人,不是他說過多少我愛你,而是他不管多忙,但也愿意抽出時間來陪女人,那才是他愛女人有多深,男人的愛,不是用口說,而是用行動表達。
如此算來,他心里有她,而且愛她?他不許她加班,那是因為他見到不她,沒有與她相處的時間;他要與他一起買菜,也是因為想與她多些互動,晚上煮飯,他硬要逼進廚房,是他想體會與她一起做飯的樂趣,他給她做早飯,那是因為他想將他的心意,傳送到她心內。
這一切的一切,她現在才明白,但此時卻剩下這空蕩的屋子,那些溫馨的場面,也不知何時能再重現,就算她與他,愿意重溫,但終究沒有最初那般的心境,中間,隔著陳思齊,顧詩音。
這一切還能回到最初嗎?
孟葭思于至此,只覺的心更亂,更煩,只好再次打掃起房子,行動非常迅速,只是她把房子打掃的干凈,明亮,但她的心情卻無法打掃干凈,那些煩亂依舊盤踞在里頭,一點也不愿離去。
是夜,孟葭坐于沙發上看電視,突然身邊的手機響了,孟葭拿起一看,原來是張芩打來的,快速按起接聽鍵。
“喂,張芩。”
“葭葭,你現在在米蘭嗎?”電話那邊傳來張芩的聲音。
“沒有,我在港市。”
“我剛看電視見到你的作品在米蘭時裝展大放光采,得了最佳設計稱號呀!你沒在米蘭,難道玩穿越?”張芩不相信的質疑。
“不是,我沒去米蘭,作品讓公司帶過去的。”孟葭的情緒有些低落。
張芩聽出來了,于是調侃道:“哦,不過我好似聞出一絲你荷爾蒙失調的味道來。”
兩人是死黨,臭味相投,說話也就只有兩人能聽的懂。孟葭回了一句。
“你的狗鼻子真靈,這么遠都聞到了。”
“別打哈,出什么事了?你情緒這么低落。”張芩這才正色轉到正題上。
“是陳思齊出事了,他因為我每天喝的大醉,前兩天出了車禍,現在躺在醫院,雖然命撿回來了,但還沒醒來。”孟葭嘆了一聲。
張芩不由的驚訝:“什么?這么嚴重,那醫生怎么說?”
“醫生說只能等他醒來,昨天他好像有反應的,但今天不知道為什么,沒反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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