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明珍一聽,立即問道:“就算再緊的事,也不能不去呀!你不去的話,作品怎么辦,沒人知道你設計的原理,要表達的意,怎么會展出它的最好風采,你不能不去,再說這些也不是我說了算的,得要與總裁稟報。”
“我會向總裁說明這件事的,作品就麻煩你了。”孟葭道。
“不行,你一定要去,就算有再大的事也得先擺放一邊。”梁明珍哪敢就答應孟葭,這可不是小事。設計師的突然缺席,一定會讓作品大失水準。
“梁總監,真的不好意思,我朋友出車禍了,我沒辦法走開,設計原理你也清楚,就麻煩你幫我跟進一下。總裁那邊,我會打電話給他的。”
孟葭的聲音幾乎是哀求的,梁明珍一時這間也拿不定主意,最后只說:“你打電話給總裁先吧!”
“嗯,我先打給他。”
掛完電話,她撥了宋景堯的手機,手機通了,但卻沒人接,孟葭只好發了個簡信告訴他。
只有五秒的時間,他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孟葭接通電話,傳來他毫無情緒的聲音。
“這次米蘭時裝展你必須去。”
她頓了頓道:“陳思齊出車禍了,正在搶救著,我必須得過去,米蘭時裝展我去不了,我的作品就交給梁總監。”
她不想陳思齊有事,如果陳思齊有事,她一輩子也不會安樂。
宋景堯那邊突然沉默了,良久才道:“陳思齊出車禍與你有什么關系呢?”
她蹙了蹙眉道:“他是我的朋友,而且他會變成這樣,都與我有很大關系,這個時候我必須得去看他。”
宋景堯那邊沒有聲音,這翻話聽在他耳中,卻是她對陳思齊有著濃厚的感情的意味,她心里愛陳思齊,良久才冷漠問了一句。
“陳思齊現在對你來說,重要過一切嗎?”
他只覺的自已的心像被刀刺了一刀,冷冽的疼痛。
她腦中被陳思齊出車禍的事,擾的煩亂,沒有聽出他的外之意,而是應了一聲。
“是的,陳思齊的平安對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她只是急促的表達她意思,她不想在悔恨中渡過。
她只想讓陳思齊能平安,并沒有任何情愫,但宋景堯聽見到她的話,認為這就是孟葭的愛,因為人只有在危難時,才會顯露出自已最真實的感情。
“如果我不讓你去呢?”宋景堯試探的問著,語氣卻是較剛才冷淡了許多,沒有一絲情緒。
“我不會上飛機的。”她信誓旦旦應了一聲。
“好,很好!那從這刻起,我們之間的協議不必再維持下去了。”宋景堯冷若冰霜道。
孟葭握著手機,這個時刻他竟然用這個來威脅她,陳思齊也算是一條人命,也是因為她的原因而出車禍。她要與他劃分界線,那只有離開他,孤兒院重新再找過地方吧!
于是她應了一聲:“如果你真要這樣,我也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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