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葭蹙緊眉宇,正色的望著宋景堯,緊接著道:“他除了碰了我的唇外,什么地方也沒碰,但是我可以說這個吻只是意外的,我沒想到他會這樣做。”
“意外,別與我說這個詞,這樣說會讓我認為你與他在約會產生的意外吻。”宋景堯咬牙切齒的怒睜雙眸,將我逼進墻角邊。
“不是你想的這樣。”孟葭緊張解釋著。
“那你說是怎么樣,難道是他把你擄到酒店,可我看樣子不想是他把你擄去的。”
“不是的,是我找他,但是我找他是有事。”孟葭已經語無倫次的解釋著,但越解釋反而更顯的糟糕。
“你找他,你竟然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竟然找他。”宋景堯的臉突然睜的諾大。話畢他一拳打在了墻壁上,震的墻顫動的厲害,靠在墻上的她能明顯體會出來,而她震的臉色頓時蒼白。
“我找他有事?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她緊的雙眉不由的蹙在一起。
“那你說是怎么樣?”他的聲音突然變的低冷。
她卻滯語了,因為無法解說,難道她說是勸他不要自爆自棄嗎?那宋景堯定也會反問他自暴自棄關你什么事?她又該如何應對?
她現在發現這個問題真是一大難題,該如何解決,最終只能一語帶過。
“我只是一些私事找他。”說話的語氣竟然弱了下來。
“理由不敢說出來,要不要我幫你說,你是想著那天他醉酒,而你沒有去接他回去,心疼他,最近他的花邊新聞連接不斷出來,你吃醋了,所以找他問清楚?”宋景堯壓抑著醋燒著他的怒氣,低吼著。
孟葭聽到被曲解,急急解釋撇清:“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不是這樣,那是什么?”一聲怒吼終于從他的口中爆發出來。
這聲怒吼震破她的耳膜,整個人怔驚的望著他,眸子盈盈蕩著水珠,無聲的望著眼前的男人,此時她不想再解釋了,就算解釋,他也不會相信。
良久,她說了一句:“如果你不相信我,我也不想再多做解釋。”
“你心里不是一直裝著他嗎?你讓我怎么相信?”宋景堯又打了一拳到墻上。
“你從來就沒信過我,你說你喜歡我,只不過是你占有欲做崇,你只在乎的是自已。如果喜歡一個人,不是這樣的,而是全心全意待她好,可你從來就沒有好好待過我,有的也只是羞辱我而已。”話畢,她眸內的淚水已經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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