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們在709房。”女子道。
掛完電話,宋景堯正從浴室走了出來,孟葭抬首望著他。
“你在邀請我?”宋景堯正用毛巾擦著頭上的水珠故意調侃她。
孟葭皺了皺眉:“我現在要出去一下。”
宋景堯頓時停住動作,微瞇著眼問道:“出去做什么?”
她頓了頓:“陳思齊喝醉了。”
他的臉色即時冷拉下來:“他喝醉了關你什么事?”
“但是沒有人能勸的了他,而且他嘴里喊著我”說到后邊,她的聲音弱了下來。
“我說過,你不能與他再有任何關系,別不把我的話當一回事。”宋景堯冷冷應了一聲。
“我只是想著做為朋友,去勸勸他也沒什么?你怎么那么小心眼呢?”孟葭也不解應了一聲。
“對,我就是小心眼,我說過不準就不準。”宋景堯不悅的看著她,冷冷道了一聲。
孟葭見狀,氣憤的從床上起站起身:“真是不可理喻。”
話畢,往房間門口走去,只是她人還沒到房門口,已被某人扛在肩上。
“混蛋,每次都把我扛在肩上。”孟葭氣的大喊,同時腳開始不斷的踢打。
“你哪兒也不能去,只準在房間。”宋景堯冷冷命令,話畢,將她丟在了床上。
她無力癱倒在床,沒有力氣與他再爭,只是無聲望著天花板,一動也不動,這時他已經驅身上來,即時低頭吻住她,不應該說是吻,而應該是咬。
感到嘴角傳來一陣疼痛,她才凝了凝眉,可是咬她的人卻依然不解氣,依舊咬的用力,疼痛一陣比一陣劇烈,她才開始用推不斷的推開他,但是依舊無法掙脫,他的怒氣似乎越來越強,慢慢的往她身上啃去。
這一晚,孟葭又是負傷累累,早上起床時,痛的她呲牙裂齒,而一旁的某人只是冷冷的旁觀著,沒有一點憐香惜玉之色,還要求孟葭做早餐,她無奈只好隨便煮了兩個雞蛋,熱了些牛奶,還有一些培根。
吃過早餐,他這次竟然沒有載她上班,獨留她一人打車到公司,當她到達公司時,已到了半個小時。
剛走進辦公室,蘇麗姍便傳來冷嘲熱諷:“哎喲,唐工今天竟然秦到半小時,真是太陽打從西邊出來。”
孟葭理也不理會她,開始工作,將昨晚設計出米蘭時裝展的作品做出實樣,以至一上午的時間,她是呆在布料室。
中午時分,她突然接到一通電話,對方的號碼是陌生的,但她還是接了起來。
“喂。”
“孟小姐,你好,我是陳南山。”對方的聲音傳進了孟葭耳里。
“你好。”孟葭聽到陳南山的聲音,甚覺錯愕,他這個時候怎么會打電話來。
“請問有什么事嗎?”孟葭冷冷的問了一聲。
陳南山對她不滿意,今天突然打電話給她,一定是有什么事的。
“我想請你出來一趟,我們喝杯咖啡。”陳南山的語氣,沒有任何情緒,孟葭聽不出他的心意。
“對不起,我現在很忙,如果你有什么事,就在電話里說吧!”孟葭根本不愿見到陳南山這種虛偽的嘴臉,想到與這種人面對面坐著,她一分鐘都不想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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