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霸道
宋景堯抱著孟葭移到后邊的床上,孟葭突然觸碰到宋景堯的軀體,就像是在沙漠中行走,干渴了幾天,見到水源那種渴。
兩人從車上搞了一次,回到家后,又不知折騰了幾次。次次都讓人刻骨銘心。
一晚的折騰,孟葭渾身像散了架,睡到第二天十點鐘,才幽幽醒來。但她卻能感到,身邊還有人,而這個人是宋景堯了,他此時手還抱著她的腰,身體緊貼著她的身體。
于是輕手的將他的手移開,但是剛成功時,他卻一個用力,又抱回到她的腰間,孟葭知道,他是醒著的。
“你放開我。”孟葭低喃了一聲。
“再睡一會。昨晚夠累了。”宋景堯閉著眼睛應了一聲。
孟葭只好躺回去,這時他突然張開了雙眸:“你昨晚說去看脫衣舞,難道你每天看我還看不夠癮嗎?”
孟葭心里咯噔一聲,低聲應道:“我不就是好奇嘛?”
“有什么好好奇的?我看你是太舒服了,從今以后不準離開我半步。”宋景堯冷著臉色命令。
孟葭斂下眼色,嘀咕著:“你自已還不是一樣去那兒,為什么你可以看,我就不能看?”
“我去那兒不是看那個。”宋景堯不以為意道了一聲。
“不管,你去了那兒也能看到的。”孟葭氣鼓著腮子,一副不悅。
這樣模樣惹的他又咽了一口水,良久才道:“你不想我看別人,是不是吃醋了。”
孟葭一怔,慌亂道:“我只是覺的要公平。”
某人臉色頓時鐵青,吼了一聲:“我以后每天去看。”
“你”孟葭抬起眼簾,氣怒瞪著他。
最后轉身背對著他,這時宋景堯煩躁的再次撲上去。惹的她喊道:“別碰我。”
“昨晚你可是求著我碰你的。”宋景堯怒吼道。
“昨晚那是因為我特殊情況,所以不得已,你的角色與牛朗差不多。”孟葭說的云淡風輕。
宋景堯聽到他被說成一牛郎,氣的臉漲成紫色,頓時從躺著奮跌坐起。
“你當我是牛郎?”宋景堯瞇著雙眼,透出一股危險氣息。
孟葭緘默,不。心里卻應著,就是牛郎。
一翻梳洗后,吃了午餐,孟葭穿好衣服準備去孤兒院,卻沒想到宋景堯硬是要與她一同去孤兒院,孟葭無奈道:“你去干什么?我很快就回來的。”
“從現在起,你不準離我有很大的一段距離,這兒到孤兒院太遠了,所以我必須同去,如果你不愿讓我載你去的話,就別回孤兒院了。”宋景堯霸道的望著孟葭。
“你”孟葭氣的說不出話來。
最終無奈他的霸道,搭著他的車子,來至孤兒院,已是下午的時分,太陽有些熱烈,但郊外茂盛的樹木下,清涼舒服。
孟葭走進有些舊色孤兒院大門。
“孟葭姐姐,你來了。”孤兒院里頭的小朋友見孟葭的身影,遠遠的就已經在喊了,同時向她奔了過來,片刻,已興奮的圍在她身邊。
孟葭手中拿著禮品,開心的環抱回小孩子:“有沒有想念姐姐。”
“有想。”小朋友們異口同聲的童聲響徹于孤兒院上空,清脆,悅耳,讓人的心瞬間軟化成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