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心煩
“沒有。”孟葭看出他的眸神,把剛才的決定按下了。
先見完顧詩音再說吧,先聽聽她要說什么。
“我吃飽了。你慢慢吃吧!吃完了就叫我收拾。”孟葭不想留在這兒繼續與他過嘴功夫了。
放下碗,轉身朝房間走去。
而她背后依舊一道凌厲的目光緊緊追隨著,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房門口
她回到房間,拿出沒完成的工作,認真干起來。
她的認真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就算是宋景堯來到房門口,她也渾然不覺。
但是某人見到全神貫注傾注工作,沒上前打擾,沒會兒離開了。
直到孟葭將工作完成,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已是十點了,看著時間,孟葭才想起外邊還有今晚的殘羹沒收拾,趕緊跑出房間。
看見宋景堯在沙發上看文件,再往餐桌上看去,卻見干凈如新。
她走進廚房,也沒見到有要洗的碗筷,心中納悶,難道是宋景堯他洗了,不可能吧!他肯自已動手洗碗嗎?可是沒有人幫洗呀?
帶著疑問,孟葭走到宋景堯旁邊,輕聲問道:“那些碗是你洗的?”
“這房間就我們倆人,你沒洗,那就是我洗的。”宋景堯抬起眼眸看著她。
孟葭大感意外,真是他洗的,可他怎么會愿意去洗這些東西?
“你會做這些?”孟葭又疑問道。
“這種事難不倒我。”宋景堯嘴角上露出一絲笑意,那是得意的笑。
她有點吃驚,他還真是全能型的總裁,樣樣俱全。
但想到他替她分擔了些勞務,也樂的輕松,可是她不知道他為何要替他分擔,心思一轉,旁敲側擊問道:“你怎么不叫我呢?”
“反正我閑著也是閑著,而你在幫我賺錢,兩者橫量了一下,自然是賺錢重要。”宋景堯挑了挑眉,話說的理所當然。
可是孟葭心里卻暗暗憤罵,真是個剝削人的資本家,這個時間他也算進去了,果然適合做商人。但心里非常不舒服,她成了他發泄的工具,賺錢的工具,還處處受著限制,不由的罵贊參半一句。
“你果真是個有前途的商人。”
“我就權當你是恭唯我吧!但是我最喜歡你恭唯的方向是床上功夫。”宋景堯很不要臉的調侃了一句。
孟葭臉上一紅,不由脫口而出:“你床上功夫不值的我恭唯,沒見過這么差勁的男人。”
果然,只見某人臉上閃著青筋,孟葭見狀,想著趕緊溜,轉身往房間走去,可是剛走兩步,整個人被他提了起來。
怒吼震耳欲聾:“你說我差,就讓你試試我是不是差勁。”
她急的暗流汗淚,但腦中想到剛來的大姨媽,于是趕緊道:“我現在大姨媽來了,你不能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