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賤人
這些話傳進孟葭的耳朵,她頓時凝肅著臉色。
“說話不必夾槍帶棒,你如果有這么多疑問,可以去問總監,我從來不需要去耍什么手段?不像有些人,表面看著清白做人,背后卻干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自個做了見不得人的勾當,還敢在這兒大不慚污蔑她,她不吃素很多年,自從離婚后,她就秉承你讓我三分,我敬你七分,反之就是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蘇麗姍被賭的不無以對,昨晚她與黃勝忠的事全被她撞見,擔心再說一句,孟葭將她與黃勝忠做的事給抖了出來。
昨晚,黃勝忠承諾,給他點時間,他才能處理好一切,所以現在還不是被人知道的時候。
蘇麗姍氣鼓著腮子,坐在自已位置,眾人覺的今天蘇麗姍絕對是大轉變,竟然不再反駁,真是跌破眼鏡。
李明惠有些內疚,這事因她一句話而起,于是插了一句話:“孟工憑的是自已真材實料,誰不服可以單挑呀!”
這話落后,沒人應一聲,眾人都一副饒有興趣之色,看這場戲的結局是催人淚下的悲劇還是皆大歡喜的喜劇。
張曉妮一旁冷眼旁觀,倒要看看這些人怎么打起來,自從她被撤了組長的職位后,就一直非常沉默,對任何事都提不起精神,唯獨對員工掐架十分感興趣。
眾人對孟葭去榮華簽約的事,還是頗有微詞,一個新人接這么一大單,便宜之事,誰也想沾,可偏偏讓孟葭沾上了,誰的心里能平衡?
孟葭知道這些人的心思,本不想去計較,但是張澄一句話,又惹起了眾人熱議。
“其實這根本沒有什么,孟葭有實力,公司肯定想簽下這單生意,如果讓我去未必能簽下來,但孟葭就不同了,大家都是沖著孟葭奪取冠軍名聲而來,讓我去,別人可能就不買帳了。”
張澄發話了,她不想因為一單訂單,把辦公室搞的那么不愉快。
“明惠也是奪冠其中一人呀?”又有一位女設計者接話。
“是呀!”蘇麗姍接的特快。
“不管明惠,還是孟葭,都是一樣的。”張澄道。
孟葭聽著不爽了,既然大家都盯著這塊肥肉,而且還這么起勁,冷嗤一聲。
“大家不必疑神疑鬼的,有疑問可以問總監,我最近太忙,如果你們其中有誰真想去的話,那讓給你們去好了。我還能有閑余時間。”
“你現在才這樣說,當初去的時候就該說呀!榮華那邊的人你見過了,現在再讓其他人去,到時那邊的人會認為景天不夠專業,設計師都沒個固定的。”還是那位女設計者說的話。
孟葭無奈的番了番白眼,這些人的心眼真的是比針眼還小,她怎么知道當初她沒說。
“你就這么肯定我去之前沒有說嗎?你別想著自已是這樣的人,別人就一定也是這樣的人,自已小人之心,別人也小人之心了?”孟葭怒的想發火,但知道發火也解決不了事情,那就有讓對方啞口無。
啞口無的方法,便是反污對方。心里戰術,她多少也學過,她是不可能輕易被人打倒的。
“你說誰小人之心了?”對方聽了,心中也有些怒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