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欲
宋景堯聽著這話,臉色即時沉冷下來,她意思是心里不能放開陳思齊?手中的動作也停住了,冰寒命令:“總之你心里就不能有別的男人。”
孟葭氣的嘟起那嬌滴滴的紅唇,怒瞪著一旁冰寒的某人,可她這個動作,試在邀請某人來品嘗,所以他也被勾動了,快速的在她唇上用力一咬。
“啊!”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孟葭喊了一聲。
宋景堯咬了她后,氣憤的放開了她,然后冰著臉色上了藏,躺在一旁,用冰冷的背對著孟葭。
孟葭痛的用手捂著痛唇,氣恨的轉首瞪著躺下的宋景堯,似要將他的背給盯出個洞來。
最終她也累了,只好痛著唇躺下,被充被剛才激烈運動所消耗的體力。
兩人一晚自是無話,早晨起來時,孟葭發覺她起晚了,身旁的人已經不見了,她趕緊起身,梳洗,但是當她站在鏡子前時,嚇了一跳。
鏡子中出現在張紅腫的唇,她這個樣子,一會怎么去上班,該死的男人,什么地方不咬,專挑明顯的地方咬,他是成心想讓她出丑。
孟葭心里恨恨的罵著某人,而某人已經去上班了,路上不由的打了個噴涕,他知道誰在罵他,可心里卻暗自心喜,往后他就用這個招,讓她時時想到的是他,這樣就再也沒有心思想別的男人了。
孟葭用冰敷,但只是消了一點,最終只能用口紅遮了一下,可她這樣紅唇更顯的勾人,以至到了公司,同事都用異樣的眼光望著她。
而她以為她的怪異紅唇引起別人的注意,只好用手擋著,走回到自已的位置,才放開手,這時李明惠剛好經過,看到了她的異樣,停佇腳步打趣道。
“哎喲,今天大設計師這么性——感,是不是有帥哥約了。”
孟葭頓時訝異的望著她,吟笑道:“你說什么呀!”
李明惠的眸光停留在了她的紅唇上,然后她用手在自已的唇上點了點,孟葭明白她的意思,癟了癟臉道:“就是過敏了。”
李明惠一臉不信:“騙誰呢,一看就是昨晚被誰蹂躪了,這么慘,連唇都被咬的這么腫。”
孟葭張著銅玲般大的眼睛望著張芳清,難以置信的看著她,似乎用眼神問她:“你是怎么猜到的。”
李明惠又是抿嘴一笑,湊近她耳旁小聲道:“這個一看也看的出來是被人咬的。”
孟葭驚悚的再次用手擋住紅唇,只覺的一股涼意從腳底一直鉆到腦瓜頂,她這下要怎么見人了?
李明惠看出了她的窘樣,不由的輕笑著:“其實被男人咬很正常,只是不知道哪位帥哥入了你的法眼了。”
正當兩人談話時,一聲嘹亮如軍號的響聲傳進兩人耳里:“孟葭,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孟葭怔忡的往門口一看,只見宋景堯站在門口,鐵黑著臉盯住她與李明惠。他站了多久,看他那樣子時間應該不短,李明惠趕緊從她身邊灰溜溜溜開,留下孟葭一人面對戰場。
卻沒想到宋景堯的速度更是快到秒殺她的視線,半秒時間,門口已沒有了他的身影,她不由嘟喃一聲:“他犯失心瘋了嗎?”
這時,李明惠又湊了上來偷笑道:“總裁為你犯了失心瘋了。”
孟葭即時轉首瞪著她,鄙視道:“你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你哪只眼睛他為了我犯了失心瘋了,他的失心瘋都是間隔性發作的,你跟我一塊上去,剛才可是我們兩人在談話,要罵也是兩人一起罵。你可不能把錯誤都歸到我頭上。”
李明惠即時得意洋洋笑道:“總裁只是叫了你一人,我去了會打擾到你們,總裁會把我趕出來的,還是你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