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么肯定,可你知道她在事業上幫不了你,而我可以,我可以幫你做到全源市市最大的企業。”溫琳琳一副胸有成竹的道。
陳思齊覺的好笑,她以為她家的企業影響力很大?
幫他做到全源市市最大的企業,她家的創業集團還遠遠比不上陳氏集團,她卻敢出口狂,不過就算她能夠幫到他,他都不需要,他從不需要在事業上得女人的幫助。
“謝謝你的好意,我自已的事自已可以解決。”陳思齊微婉拒絕。
“你不需要我幫忙,無非是你們男人的自尊心在作遂,就算不需要我幫忙,也沒關系,可你真找了孟葭,她可會給你陳思齊丟臉,讓陳思齊顏面盡失,難道這樣你也不怕嗎?”溫琳琳氣的聲音增大了。
陳思齊聽到溫琳琳這話,頓時黑臉道:“這些跟你沒關系。”
溫琳琳見陳思齊這般待她,她堂堂千金小姐,受慣人別人的追捧,順從,哪受過被人黑著臉指責。
“是呀!這些是與我沒關系,可我不就是為你著想,你把我的好心不驢肝肺了。好,那我也不用替你遮掩了。你以為你撿到寶了嗎?錯了,她,孟葭其實是個被人拋棄的女人,她是宋景堯的前妻,離過婚的,前幾日還與我哥相親,被我媽識破了身份,沒搭成我哥,卻搭上你了,你還當寶。”溫琳琳停住舞步,大聲喧喊著,她這聲音非常之響亮,全場的人都聽的到。
眾人頓時朝溫琳琳及陳思齊看過去,而孟葭正與宋景堯在拌口,聽到溫琳琳的話,頓時感到天昏地暗,她千想萬想,都沒想到,她的身份竟然從第一次見面的千金小姐口中說出來,這時,大家都聽到了,她該怎么收拾這場合。
而坐在正中央的陳南山、鐘玉及一些貴賓,聽到溫琳琳的大喊,也錯愕的望過來,陳南山及鐘玉臉上突然一陣蒼白。
溫子儒慌忙趕過來,揮了一掌給溫琳琳。
“你在干什么?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你那脾氣怎么就不改改,丟人現眼。”溫子儒也非常氣憤,他千叮嚀,萬囑咐的,沒想到最后還是被抖了出來。
“哥,你干嘛打我,我說的都是事實,為何要隱瞞呢?”溫琳琳還是覺的自已沒錯,她怎么會錯呢?她是為了陳思齊好。
“你還嘴硬。”溫子儒氣的真想再給她一巴。
“溫總,你妹妹還是帶回家去管教吧!如此不識大體,誰見誰怕。”陳思齊冷的像冰窖般,足以將她凍死。
“陳少,真是對不起,都怪我沒管教好她。”溫子儒一臉抱歉。他答應帶她來,真是失策。
“原來溫家千金,是這樣任性的,真該回去好好管教管教。”陳南山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大家都朝陳南山轉過臉去,只見陳南山一臉黑冷,其實也想的到,他的六十大壽,竟讓一個刁蠻的千金小姐給攪和了,他怎么能不氣。
“陳老,真是對不起,晚輩的妹妹是過于任性了,還請陳老見諒。”溫子儒一臉恭敬的語氣道。
“溫侄帶回去得讓你父母好好管教,子不教,父之過,女不教,也是父之過。”陳南山即時是提上溫子儒的父親。
“是,是。”溫子儒只能任聽。
與宋景堯坐在一起的孟葭,像一尊被僵化了的化石,她現在該怎么辦,她是否要出去向陳南山及鐘玉解釋下,可現今卻那么多人,她去解釋,會不會讓更多人看他們笑話。
孟葭想著,還是站了起來,往前走去,但她走的像是擔了千斤重,步伐不穩,堅難前行。
宋景堯在一旁看著孟葭的背影,一臉無色。
眾人都望著這場突狀,都不由的交頭接耳。
剛剛還在大力夸著孟葭如何好,而今卻被人說出是個離異的女人,而且是他的死敵景天集團總裁的前妻,外界傳,宋景堯一直對自已的妻子非常憎恨,擱置了三年,便拋棄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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