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星巴克,看見張芩已到了,她笑著奔過去。
張芩一聲也不吭的看著孟葭,孟葭被她看的,有些奇怪,便帶著調侃之意問:“怎么了,一段時間沒見我了,是不是我變的更美了,你才以色瞇瞇的眼光,盯著我。”
“你不知道我盯著你是為什么嗎?”張芩冷冷語的問道。
“我真不知道。”孟葭搖頭回復。
“我不是說過,我的事你不要插手嗎?你為何要告訴何學長。”張芩一臉生氣,看的出來,張芩是為了這件事找她見面的。
“芩芩,說了也沒有什么讓你丟臉的呀!再說,何學長說他早就知道你的心意。”孟葭無奈道。
“可現在何學長有意躲避著我,我又不能老去找他。”張芩一臉無措道。
孟葭知道,高文松現在躲張芩,完全是他需要時間去先放下另一段情感,只有放下后,他才能去再接別一段情感。
“芩芩,那就先讓他冷靜一段時間,一段時間后,他想通了,放下了,自然會找你的,你相信我。”孟葭勸著張芩。
張芩別看她平時牙尖嘴利的,但是一旦碰上了感情之事,她就完全沒了譜。
“是他告訴你的。”張芩問道。
“是的,他說要先放下心中其他雜事,放下后,才能去接受你,這樣對你才夠公平。”孟葭將高文松的話轉述給了張芩。
她不想讓張芩難過,張芩開心了,她才能開心。
“其實我不奢求他接受,只希望他能夠與平常般相處就行。”張芩的要求非常低,也可體現出張芩對愛情的奢求,是非常低的。
“芩芩,你放心,不會的,以后你一定會幸福。”孟葭安慰著張芩。
“其實我心中真的非常亂,這層紙捅破了,不知是好還是壞。”張芩感嘆著。
“總有一天會捅破的,不如早些捅破,更讓人心中有數。”孟葭道。
張芩沒有接話,而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只有坐著沉思著。
“芩芩,咱們叫餐吧!”孟葭道。她早就餓了。
“都忘了這茬了。”張芩自嘆著,想著自已最近被感情的事,弄的頭暈腦漲的。
“都說愛情是最煩人的,你沒聽說嗎?”孟葭道。
“確實如此。”張芩笑道。
點完菜后,張芩又問孟葭:“你最近還可以嗎?”
“一般般啦,我現在只是除了工作,沒有其他煩惱。”孟葭笑道。
“你回去上班,宋景堯不會找你麻煩。”張芩又問道。
“不會,他怎么敢找我麻煩,現在是他要我在他公司上班,敢找我麻煩嗎?”孟葭道。
“不會就好,不過他也很奇怪,你回去上班,他就不動用孤兒院那塊地,這也太不等同了吧!”張芩疑惑問道,她覺的這事真有些蹊蹺。
“他是覺的對我做了那件事后,愧疚才這樣做的。而且我回去設計,能幫他賺大把錢,而他這塊土地,又不急著動工,他是賺大了,要不是看在自已想讓孤兒院保存下來,我絕對不會同意留在景天工作。”孟葭道。
張芩聽了這番話,想想也有道理,便不再追問,于是又道:“你剛才亮瞎了我的狗眼了。”
孟葭噗聲一笑:“可我看你的狗眼還很亮,沒瞎。”
“你最近跟宋景堯是不是有什么改善呀!”張芩突然八卦打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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