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算是麻煩呢,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不管能不能幫到你,你都該告訴我們一聲,因為我們三個人關系應很鐵,從來都是相互幫助,所以以后不管如何,你的困難也是我的困難,一定要讓我知道。好嗎?”高文松鄭重的向孟葭宣明。
沒想到高文松對這件事有想法,不過想來也是,以往在學校,都是他幫她與張芩打理一切,不管排隊打飯,還是有其他事情,他總走在她們前面。
自從他出了國,她們才感到少了高文松,好像是自已少了個手,因為時間久了,她們對自已的事都是親力親為慣了,任何事都不想假手于他人,一切自已承擔,自已扛過。
“好,下次有什么事時,我一定會告訴你的。”孟葭見高文松依舊如大學時期般,如此愿意當她們的左右手,那份感動,有大學時期的舊味。
“那可記好了,任何事都有朋友站在你身后的,你并不孤單。”高文松笑道。
“謝謝學長。”高文松這番話,讓孟葭無以為報,她寧愿不要他待她這么好。
“客氣的話,就不用了,要謝我,今天晚上就賞個臉,一起吃個飯。”高文松道。
孟葭想著今天晚上不用做飯,上次畫廊開張時,學長替孤兒院小朋友們賣畫,籌到一筆可觀的款,于情于理都得感謝。
她于是應邀請。
下班后,孟葭回到宋景堯的房子,這兒是她現在住的地方。
她現在洗衣做飯,打掃清潔,一切都由她包攬,一個漂亮的女設計師,充當女傭,便是高級女傭。
孟葭換下上班的衣服,選擇了一件較為正式的衣服,七點鐘便赴高文松的約去了。
希利娜餐廳,輕柔的鋼琴聲,悅耳動聽。
“學長來了這么久了?”孟葭邊說邊坐下,一會便有侍者上前倒茶。
“剛來。”高文松笑道。
鋼琴聲,悠揚飄蕩在餐廳上空,清脆的聲音如同泉水滴銀盤,聲聲璣珠,暸亮天際。
“學長畫廊的生意很好吧!”孟葭想起前兩天去畫廊,他不在畫廊。
“還可以。”高文松笑道。
這畫廊的生意真該謝謝宋景睿及斯高,因為他們將全港最有身價的男人請來了,第二天報紙便大肆報道著,畫廊的名聲自然就起來了。
眾人都慕名而來,是什么樣的畫廊能讓兩位最有身價的單身男子前來捧場,來到后,卻發現這里的畫確實不錯,買主也就多起來。
“學長終于可以找到自已的定位了。”孟葭很替高文松開心。
“是呀!”高文松心中也是開心的。
“不過學長,你最應該感謝的人還是芩芩,她為了你的店鋪,跑上跑下的,這非常辛苦,學長可別忘了感謝她呀!”孟葭想到張芩,張芩每天替高文松長店鋪,不知多忙碌。
“對,我已請過她吃飯了,就在你回孤兒院這段時間,我知道她真的幫了我許多,這些我都記在心里,無以為報。”高文松笑道。
“以身相許便行。”孟葭脫口而出,說完臉上帶著一股笑意道。
高文松笑了笑,但沒往下接。“學長,今晚我本來不想說的,但我實在看不下去了,芩芩對你的心,比對任何人都要情真意切,她心里一直喜歡你,默默的站在一邊為你付出,不管有沒有回報,她都為你付出。她身邊一直沒有男士出現,那是因為她心里只喜歡你一人。”
高文松沉默著。
片刻后,高文松望著孟葭正色道:“孟葭,我心里已有喜歡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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