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睿應該跟你說了孤兒院的事,你現在有空嗎,我們談談。”
宋景堯這才抬起頭,眼神冰冷,“不是很有骨氣走了,還回來干什么?”
孟葭內心爆裂,她為什么回來,他比誰都清楚,狗男人。
雖然內心爆躁,但她還是平靜的說。
“這兩者事不能混為一談。”
宋景堯嘴角冷諷一笑,沒搭理她,繼續低下頭做事。
孟葭見狀,便說:“我不會耽誤你很長時間的。”
“我現在有些忙,等我忙完了再說。”宋景堯語氣冷若冰霜,孟葭只好咬牙忍了,他就是刁難她,但又有求于他,只得坐在一邊等候。
可這一等,便等了一個多小時,宋景堯還在忙,孟葭實在坐不住了,于是再次走到他跟前。
“你還要忙多久,我都等了一個多小時了。”孟葭有些不相信他真的那么忙。
“連一個小時都等不了,大可離開。”宋景堯終于抬頭望了孟葭一眼。
“我說的事,應該不會耽誤你很長時間。”孟葭只好壓下心中氣悶道。
“我做事不喜歡中途打斷,所以你還是再等等。如果等的不耐煩,你可以離開,明天再來。”宋景堯冷冷的道,看不出他的任何情緒。
等都等到這個份上了,她怎么可能離開,好,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就再等,就不信,你會做到下班都沒空。
“好,我就再等。”孟葭臉上帶著一絲不慍之色。然后往剛才的位子上走去。
宋景堯又埋頭于工作,孟葭坐于他對面,見他工作的如此認真,眼睛沒有離開過手頭上的文件,那股認真勁倒讓他顯的比平時更有魅力,只是孟葭卻對他的印象非常之差,就算他再有魅力,也改變不了她心中的想法。
孟葭無聊透頂,看到身旁有一堆雜志,于是拿起雜志翻了起來,雜志都是服飾雜志,全都是高級的服飾展示,孟葭看著都入迷了,時間也不知不覺的溜過。
“還以為你永遠都不會再踏進這兒了?”宋景堯的聲音在孟葭頭頂上響起,孟葭從雜志中回神過來,抬首見宋景堯站立于她眼前。聽見他的話,雖然心中憤恨,但想著來的目的,還是壓下那股惱怒。于是將來意道明。
“來這兒,我是為了孤兒院的事,與個人恩怨無關。”孟葭極力平穩自已的語調。
“這么說來,你還是公私分明。”宋景堯帶著一絲笑意,這笑意卻有著諷刺及不屑。
孟葭忽略他的諷意,直切正題。
“我聽說愛心孤兒院那塊地現在是屬于宋氏集團,而且宋氏集團要將這塊地用來建造其他用途,如果這塊地用在其他用途上,那孤兒院就要被拆,我想請你能不能保留孤兒院。”
宋景堯嘴角突然掛上一絲冷笑,漫不經心的說。
“是有這回事,今天睿也與我提過,但我也表示了這并非說能改就可以改的,而且這是一項大工程,如果取消的話,會造成宋集團的損失。我從來不做虧本生意。”
都說宋景堯在商場上出了名的冷漠,從來不做虧本生意,不管出自何時何地,他都以自身利益為先。
“那你要怎樣才會覺的沒做虧本生意,難道這些孤兒院的小朋友們健康成長,比不上那些所謂的利益嗎?”孟葭有些所憤道。
“他們與我非親非故,我為何要替他們著想。”宋景堯冷漠道。
聽著這翻話,看來一定得有交易他才肯會妥協,只是他需要多少錢才能同意放棄這項目,如果太多錢,孤兒院根本無力承擔。
“那你要多少錢才能同意不動孤兒院那塊地呢?”孟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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