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葭大驚,緊扯住他的手,冷道:“你放尊重點。”
宋景堯嘴角閃起噬血的笑:“你嫌我二手,你不也是個二手女人,耍什么欲擒故縱的手段,矯情。”
孟葭被如此輕薄,憤怒地掙扎,手不安份地朝他劈去,可被宋景堯另一只手擋下,只好腿踢過去,又被他夾住了。
她手腳被制住,只強烈的扭著身子,怒吼:“放開。”
只是她越喊,宋景堯就越揉的重,痛的她小臉皺于一塊。
突然,孟葭朝他甩去一個巴掌。
“啪”宋景堯的臉上立現幾個手指印。
宋景堯的臉色如撒旦般陰森恐布,雙眼殺氣騰騰。
下秒,手一扯,她身上的衣物被一扯。
“咝”被撕開了。
而她就被宋景堯壓在沙發上,男人的頭埋在她的頸部,咬的每一口,都是那么地用力,疼得她臉都白了。
“不要,你不能這樣。”孟葭驚慌的奮力掙扎。
可是她喊聲并不能打消宋的憤怒,只見他捏住她,孟葭驚慌,想也沒想,撈到一旁的大花瓶,用力砸在他頭上。
被憤怒蒙蔽了心智的男人,突然感到頭上傳來一陣劇痛,頭都還沒來得及抬起來,就暈了過去。
孟葭見人趴在她的身上,一動不動了,伸手推了推。
宋景堯不動,她再用力,男人從她的身上倒在一旁,她忙從沙發站了起來,跑到離沙發有幾步遠的地方。
她在遠處,盯著一動不動的男人,這時,才意識到了,他被砸得不醒人事了。
她顫顫驚驚地走到沙發邊,試喊:“宋總,別裝了。”
不見反應,孟葭又推了推他,也不見反應,這下她害怕了,反手翻他轉身,不料卻看到了他腦后血汩汩涌出,她倒抽一口冷氣。
她把人打出血了。
第一時間,她想到的就是止住他腦后的血,此時,她還算鎮定,因為她精通點醫術。
她在辦公室的找醫藥用品,幸好找到了一個箱子,打開里邊裝著常用的紗布,棉花及消毒水,還有一些常見的藥品,竟然還有止血的藥物。
她將醫藥箱拿了過去,開始幫他清理傷口,先是消毒,然后放上止血藥,片刻,血終于算是止住了,才用棉花紗布纏住,一切弄妥后,才松了一口氣跌坐在地上。
搞好一切后,她又翻開他的眼皮、把脈,發現一切正常,她不禁的嘟喃著:“一切都正常。”
突然她腦中閃過一個念頭,低吟著:“該不會打壞腦子了?不行,還是得送他到醫院。”
她從沙發中坐起來,準備出去喊人將宋景堯送去醫院,只是她剛走兩步,便聽見低弱的聲音:“該死的女人。”
她瞬間停佇腳步,轉過頭,看見宋景堯正用手摸著額頭,才吐了一口氣。
“你感覺怎么樣?”她冷淡的聲音中帶著心虛。
“該死的女人,你竟然用花瓶砸我,不想活了?”宋景堯咬牙切齒的喊著,欲要站起來,可是一陣暈眩襲來,他又跌坐回沙發中。
孟葭冷冷瞪著他,要不是他想強她,她會用煙灰缸砸他嗎?
“我這是正當防衛,錯手傷了你,不能怪我。”她極力用平靜的聲音替自已辯解。
“孟葭你在我跟前沒有理由辯駁,你傷了就一定要付出沉重的代價。”宋景堯的語氣更是冷如撒旦,讓人不寒而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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