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要是他看見了我,我該怎么辦呀!”孟葭非常緊張拉住張芩的衣角,小聲道。
“看見了又怎么樣,難道離婚了就不能見了。”張芩小聲且帶著無奈道。
孟葭這才冷靜了下來,對啊,都離婚了,而且那晚他也不知道是她,她在怕什么呢。
深呼吸一口氣,定了定心緒,轉過身面向兩人。
在孟葭與張芩兩人拉扯之間,那女子已經倒打一耙了。
“景堯,她們看見我試那條裙,便出中傷我,說我根買不起那條裙子。”
女子一臉委曲,欲哭無淚的樣子,顯的真有其事。
兩人聽到顛倒黑白的說詞,氣的翻了個白眼,想過去給她兩腳。
這時候,宋景堯看到了孟葭,濃眉微蹙,眼神微冷。
“怎么又是你?你在跟蹤我?”
孟葭愣了,他竟然誤認為她在跟蹤他?
“你以為你在世潘安呀!自大的幻想被美女跟蹤,你也太不要臉了吧!你頂多也就算是個陳世美。”張芩在孟葭離婚時,就想教訓他,而今又聽到他這番話,拍案而起。
此時,能派上用場的就是最犀利的語,去擊打他。
宋景堯臉上頓時染了一層霜氣,“我本是不打女人的,你最好別逼我破這個例。”
張芩也不是嚇大的,冷譏回去:“惱羞成怒了?”
孟葭看著宋景堯的臉色漸變,擔心他失手打張芩,急急的站在張芩跟前:“你有幻想這個嗜好,我卻沒有跟蹤別人這個習慣,請別將你的想象加諸到別人頭上。”
孟葭雖然不安,但不受這個污蔑。
“那你說說,中午為何見到我撒腿就跑?”宋景堯的語氣嘲諷且咄咄逼人。
孟葭一愣,他認為她中午是為了引起他注意做的舉動?
她又打量了他,他微冷的眸子看她時,是很陌生的眼神,所以他不記得她了?
對了,當時結婚,他只派了律師去辦理,離婚的時候也是派了律師到場辦理手續。
在婚姻的三年中,他從來沒有出現過。
所以是真的不認識她。
心頭不知該高興,還是失落。
一旁的張芩見她出神,拉了拉她的衣角,她回過神,穩定好思緒,笑道。
“我為什么見到你要跑,你不知道飯后運動,活到八十八嗎?”
她知道,這個理由太牽強了,但她能想到的,只有這個理由。
“你以為這個理由高明?”宋景堯一臉譏笑問。
“你也太抬高自個了,雖然你是宋氏集團總裁,但眾所周知,你是個離異男人,我對二手男人不感興趣。”孟葭對他的自大,非常反感,出口挫了他的銳氣。
果不其然,宋景堯當場,臉都氣黑了,“看來功夫做得真足,連我底細都摸清楚了。”宋景堯冷漠的聲音,帶著一殺氣。
“你離異,全港都的人都知道,又不是什么秘密。還有,如果不想被人戳傷痕,就先自已留點口德,并不是人人都想高攀你的。”
他的脾性原來這么差,枉她愛了他那么久,真是瞎眼了。
孟葭的害怕已被憤怒取代了,只是對上那冷漠的眼神,心里還是直發毛,幸好,張芩走了過來扯上她走。
“走,別理這種腦子有問題的人,怎么精神病醫院會放這種人出來,簡直危害社會。”
卻不料張芩這番毒話,激起宋景堯的怒氣,只聽見他呵斥。
“憑你這句話,我可以告你,誹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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