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手,難道你這樣做,對你的女朋友顧小姐就不愧疚嗎?”孟葭情急之下,搬出顧詩音,希望顧詩音能讓他停手。
可這話根本沒有任何作用,宋景堯動作沒有停止,反而變本加厲,孟葭不斷的掙扎,可越掙扎,則被鉗制的越緊,身上的衣物,快速的被宋景堯堯扯掉,只剩下里衣褲了。
孟葭這一晚,第一次是這樣,第二次也是這樣。
她跟宋景堯果真是八字不合。
待孟葭醒來,已太陽高照,而房內沒有宋景堯的身影,沒有他的存在,反而不必難堪面對,對彼此都好。
孟葭欲起身,可是一動,全身都酸痛不已,但她得離開這兒,只能忍痛。
下床拿起衣服,但每個動作,都讓她感到吃力,酸痛襲擊而來,強忍著還是穿了衣服,往衛生間走了去,洗了一把臉,整理了一下衣服,將頸部的吻痕遮住,走出去才不會讓人發現異常。
只是眼睛因昨晚哭泣過,顯的有些腫,于是多用了些水清洗著,再用衣服將水擦干,便走出衛生間,穿好鞋后,往門口走去。
走出房間,見走廊上沒人,于是憑著記憶,往樓梯走去,她此刻不想見到其他人,只希望如此刻一般靜,安靜離開。
下樓梯,便有傭人上來詢問:“小姐,你醒了。”
孟葭點了點頭,沒有停下腳步,朝著門口走去,傭人又說了:“小姐,先用早餐吧!”
“不用了,我現在要離開。”孟葭一刻也不想在這兒停留。
傭人見孟葭走的非快,便道:“那喚司機送你。”
“不用。”說著已來到客廳門口了,傭人見無法將她留住,便快速去打電話。
孟葭走的甚快,一會自已來到門口了,但門口是關著的,孟葭見沒人過來幫她開門,又折回去。
而傭人打電話給了宋景堯,告知情況,宋景堯吩咐傭人,隨她的意思,掛掉電話,宋景堯陷入沉思。
對于昨晚的舉動,他事后才覺自已的沖動,完全沒有平時的沉穩。
當時,他已氣暈了,完全沒了智理,對女人,他從沒用強的,這也是他第一次用強硬的手段對一個女人,看著她哭泣的樣子,他的心弦被觸動了。
而她的味道,倒挺好,那種感覺,也只有在一年前他中招的時候才有。
沒想到一年后,他又找回了那種感覺。
他真不知他的前妻,會給他這么奇妙的感覺,不過她好像不是第一次,離婚后,她有男人?
還是說,她結婚前就有過男人了?
雖然他也不是第一次,不能要求她也是第一次,但就是會想到這方面的事。
如果當初不是林佩雪安排的她,或許,他會注意她。
可,他卻連她的名字也不知道,模樣也沒記住,當時只是領了個證,領證他還是讓律師去辦理的,所以完全不知道她的模樣。
結婚一切,都是林佩雪及父親在操弄,結婚證也不在他手上。
所以才不知道她長什么樣。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