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樹下正好有兩把椅子,椅子周圍推著還沒有從花生滕上摘下的花生。
“女同志,你怎么來了?”秦秋雅小聲詢問。
林湘萍見她小心翼翼的頗有些好奇,但還是回答了她的問題:“我來看看你。”
秦秋雅當然知道,剛剛的話,在林湘萍這兒起了作用。
“女同志,你快請坐。”秦秋雅邀請。
林湘萍不悅,這誰邀請人坐在外面的,況且還是這么大熱的天。
秦秋雅看出了她的心思,解釋道:“女同志,不好意思,李飛在屋里午睡,他脾氣不大好,怕吵醒了他,他會不高興的。”
“李飛脾氣不好?”林湘萍驚訝。
雖然她嫁到青云村也才四五年,這幾年又不在,可李飛她還是了解一些的。
家里條件雖然不好,可為人禮貌。
脾氣可是更沒有話說,老媽臥病在床,那是守在床前,貼心照顧著。
這人病了,脾氣就不好,聽說他老媽動不動就發脾氣,可他呢,是一次氣都沒有生過,更別說發火了。
“唉。”秦秋雅長嘆了一口氣,一副有口難的模樣。
隨后坐到一旁椅子上,開始摘滕上的花生。
林湘萍現在對秦秋雅是充滿了好奇,便在一旁的椅子上也坐了下來。
“女同志,剛剛聽你說,你是縣城的?那你怎么會嫁給李飛?”
要知道,李飛家是整個青云村最貧困的農戶。
老媽病又是花了不少錢,家里又沒有勞動力。
就他一個人,掙的工分,都不夠他生活的。
城里的人,雖然不是個個都有錢,可整體要強于農村。
她看向秦秋雅,雖然曬的有些黑,可皮膚還是好的。
只怕在城里也是沒有吃過苦的姑娘。
這樣一個城里來的姑娘,怎么會嫁給李飛。
“說來話長,我和李飛能認識,那也是因為夏羽珊。”秦秋雅紅著眼眶說。
林湘萍更為驚訝:“你和夏羽珊之前就認識?”
“我們是一個福利大院的,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
秦秋雅的話,又一次讓林湘萍震驚住。
難怪她看夏羽珊的穿衣打扮很是時尚,城里姑娘都沒有她這么會打扮。
原來也是城里來的。
“李飛之前是陸大哥廠子里的二把手,陸大哥很照顧他,家里條件也是好了不少。他經常去城里送貨,一來二去,我們便也認識了。”
“我們也算是情投意合,順理成章便走到了一起,很快我便懷上了孩子,我本是很幸福的。”
秦秋雅說著說著,抹起了眼淚來。
林湘萍是聽的很認真,見秦秋雅停下,便迫不及待的問:“后來呢?我看李飛在田里做活,他沒有在大哥廠子里做活了嗎?”
“沒有了。”秦秋雅搖搖頭。
“我懷孕后,便將這個好消息分享給了夏羽珊,畢竟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可是我沒有想到,她會因為自己結婚一年多沒有懷上孩子,而記恨上我。”
“她趁我不備,用力將我推倒,結果在我沒有防備下,撞到了桌子上,孩子也沒有了。”
說到孩子的事,秦秋雅哭的更傷心。
林湘萍很是氣憤道:“她怎么這么惡毒,你就沒有報警嗎?她這是故意傷害,可是能做牢的。”
“怎么沒報,可她反咬我一口,說是我自己撞的,故意陷害她的。”秦秋雅哽咽的聲音帶著無奈。
林湘萍怒道:“誰會傷自己的孩子報復人?她這話也有人信?”
“所以,我才讓你小心她的,她很會籠絡人心,陸大哥還有村里的人,包括李飛都相信她。而我,不僅失去了孩子,還背上了惡毒的罵名。”秦秋雅又抹起眼淚來。
林湘萍冷靜了些,打量的看起秦秋雅來。
對她的話也是有了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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