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陸家那些年,陸家什么情況,她可再清楚不過。
雖然不至于窮的叮當響,可就陸家兄弟倆的補貼,也就夠陸家兩老看病和一家生活的。
那陸老二犧牲,雖然補償了一筆錢,可一大家子吃喝,加上還有兩個小的要撫養。
讓她是眼前看不到一點希望。
她沒有想到,陸裕霆這么能干,不僅開了廠子,還修建了這么大的樓房。
幾人回來時,張家嫂子正好也從里賣完雞爪子回來。
“陸兄弟,羽珊妹子。”張家嫂子笑著打招呼。
林湘萍看向張家嫂子道:“張嫂子。”
聽到有人喚自己,張家嫂子愣了一下,看向林湘萍,卻并沒有將她認出來。
“張嫂子,不記得我了?我是湘萍。”
“你是湘萍?”張家嫂子還有些不敢相信。
她記憶的林湘萍,穿著粗布麻衣,長年日曬,皮膚黝黑。
眼前的女人,皮膚白皙有光澤,打扮也是洋氣。
完全就不是一個人。
張家嫂子驚訝道:“林同志,你回來了?”
“嗯。”林湘萍微笑的點點頭。
張家嫂子干笑了兩聲。
林湘萍嫁到陸家,也有四五年,村里人也都是熟悉的。
當初原主嫁來,一些所作所為,村里都還有議論。
說陸家是前世祖輩做了缺德事,這世才會討得這么兩個冤家兒媳婦。
小的孩子不顧就跑了。
大的是好吃懶做,脾氣還暴躁。
夏羽珊,陸裕霆,陸敬月包括林湘萍進了屋。
林湘萍看向夏羽珊道:“女同志,我想和大哥單獨說會話,能不能麻煩你出去一下?”
這語氣,這態度,直接拿自己當了這家的女主人啊。
夏羽珊勾起一抹淺淺的笑。
“羽珊是我妻子,沒有什么是她不能聽的。”陸裕霆冷道。
林湘萍立馬是換了語氣,低聲吟吟:“大哥,我只是想單獨和你聊聊。”
“你們聊,我正好還有事。”夏羽珊看著陸裕霆笑道。
陸裕霆同樣也是看著她。
夏羽珊轉身離開,在走前,她回頭看向林湘萍道:“我姓夏,若是你叫陸裕霆一聲大哥,那你應該叫我一聲嫂子,若是你已經不認為自己是陸家的人,叫我一聲夏同志。”
說完,夏羽珊走了出去。
她剛一出來,張家嫂子便連忙將她拉到一旁,小聲道:“她怎么回來了?”
夏羽珊微笑的搖搖頭。
“妹子,你可得多注意她一些,這女人心可狠了。”張家嫂子很是認真的說。
“你是不知道,當初陸老二犧牲的消息傳回來后,她是連一滴眼淚都沒有流,后來撫恤金一下來,她是一分沒給陸家兩老和兩孩子留,拿著所有補償款就跑了。”
夏羽珊有聽過一些林湘萍離開的事。
只是不知道,她竟然是拿著所有撫恤金走的。
“那時陸家二老本就生著病,陸老二死的事,對他們又打擊頗大,病情也加重了,結果她這么一跑,更是讓二老急火攻心,不到一年,二老是雙雙病逝。”
張家嫂子說起這件事來,對陸家二老是心疼不已。
隨后她又憤憤不平道:“我看她這次回來,定是打聽到陸兄弟開了廠子,想回來再撈一筆。妹子,你可多注意了。”
“嗯。”夏羽珊微笑的點點頭。
第六感告訴她,只怕林湘萍這次回來,不單單是為了撈一筆這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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