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二十號
自從陸裕霆與夏新華和夏志強正面‘見過’后,夏家的人就沒有人再來過。
不管是夏新華和夏志強,還是張翠芬和李貴芳。
但他們還是將夏志軍從警局里贖出來了。
這邊找張家嫂子和解,給了賠償,警局那邊也交了罰款。
要不說,男孩兒在夏家的地位很高呢。
當初原主想讀大學,就二十塊的學費,夏新華和張翠芬都舍不得出,說她一個女孩子讀這么多書有什么用。
可在三個兒子身上,花的錢,都是二十成百倍了。
夏志強連高中都沒有考上,夏新華都還花錢讓他上了專職學校。
說長子,要多讀書。
專職學校不僅學不到什么,學費還貴,一學期都將近四十塊。
夏新華是眼睛不眨的都給了。
夏志強結婚,生了個兒子,夏新華也是當寶貝似的,什么都緊著他先。
要不是夏志強生的兒子,夏新華也不可能讓他們一家還和自己擠一個小屋里。
至于夏志剛和夏志軍,那用的錢,也沒有少過。
特別是夏志軍,賭博輸掉的,都夠他們買一棟大房子了。
這一次,又是賠進去了五百多。
夏家的人不來,那是清靜了不少。
陸裕霆現在閑下來的時間也多了,中午他也偶爾回來吃。
晚上更是很早就回了。
只要他回來的早,晚餐基本上都是他做。
在家里幫忙的倆個嫂子,如今也是熟悉了。
見陸裕霆做飯,她們很是驚訝。
“陸廠長,你還做飯啊。”
“是啊,陸廠長,你咋還做飯呢。”
畢竟,這個年代,不僅是他們家里,所有家庭都是這個現象,男人就沒有下廚的。
這見陸裕霆下廚,很是稀奇。
要知道陸裕霆可是廠長,有本事的男人。
“嗯。”陸裕霆應了一聲,便也沒有多說。
“這羽珊妹子是真幸福,不僅找了一個你這么有本事的男人,連家務活都還幫忙分著做。”
“是啊,這羽珊妹子可真享福。”
在廚房忙著的夏羽珊,聽到這話,心里是不舒服的。
陸裕霆對她的好,她知道,也清楚。
可男人做個飯,干干家務,女人就叫享福了嗎?
這時,陸裕霆的聲音傳了來。
“享福這個詞,嫂子說嚴重了。家務活三個字,為首的是家,而家是兩個人組成在一起的,既然家是兩個人的,家務活便也是兩個人的,不是指定家務活就得是羽珊一個人做。”
兩嫂子本來也羨慕加玩笑的說,在聽陸裕霆這么說后,一時竟有些羞愧。
陸裕霆轉身走進屋,見夏羽珊正看著他,嘴角噙著淺淺的笑。
陸裕霆目光柔和,嘴角噙著淺淺的笑,同樣也看著她。
很快,便到了五月十九號。
為了五月二十號的婚禮,十九號雞爪子店便就停業了。
院子也給空了出來。
布置婚房的工作人員也來了。
不僅小樓房裝辦的喜慶,就連院子也裝辦的很是喜慶。
院里放了很多的彩色氣球。
院大門一圈,也都扎上了彩色氣球。
只要是門和窗戶,上面是貼滿了喜字。
婚房更是換上了大紅喜慶的被罩床單,房頂更是拉上了彩帶。
廚師們也都已經在開始備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