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想,心里的不安是壓下來了些。
警察同志:“那你能說說,夏羽珊同志為什么會推你嗎?”
“我們發生了一點小口角,她惱羞成怒便推了我。”秦秋雅坦然自若。
警察同志繼續追問:“說了些什么?”
“我就說我都已經懷孕了,讓她努力些,總得有個自己的孩子,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這話讓她是非常的生氣,她便就用力的推了我一下,我也是沒有反應過來,直接撞到了桌子上。”
秦秋雅說的是有鼻子有眼,而且給夏羽珊作案動機都是說的明明白白的。
警察同志:“你撞上桌子的哪個地方?”
“就是正前方。”秦秋雅是脫口而出。
警察同志看向一旁的李飛:“李飛同志,根據之前你所說,你進去時,就見秦秋雅同志摔在了地上,還出了血。”
“是的。”李飛應道。
警察同志:“那秦秋雅同志摔的位置在哪兒?”
李飛:“桌子的正前方。”
他的說法與秦秋雅吻合。
警察同志:“秦秋雅同志,我們再向你確定一遍,你與夏羽珊同志發生了口角,夏羽珊同志從背后推了你,你撞到了正前方的桌子上,肚子撞到了桌子的正前方,然后摔倒在了地上,是這樣嗎?”
秦秋雅:“是。”
警察同志:“確定嗎?”
“確確定。”秦秋雅不知道怎么的,又有了些心虛。
警察同志:“秦秋雅同志,根據剛剛醫護工作同志們對你做的檢查,確定你在說謊。”
這話一出,秦秋雅慌了,神色也變得難看。
李飛也很是不可思議。
“秦秋雅同志,你說你是被夏羽珊同志從背后推倒,撞到桌子正前方,可從你腹部的撞傷來看,有似尖銳東西留下的撞傷,桌子正前方根本造成不了這樣的傷。”
“根據夏羽珊同志的交代,她說是你自己撞到了桌角,然后摔在了地上,依你腹部的撞傷來看,醫護人員確定,你腹部的傷是撞到了桌角上而造成的。”
警察的話,讓秦秋雅是又慌,又心虛,一下便亂了陣腳。
“對,是我記錯了,她推我后,我是撞到了桌角,不是桌子的正前方。”
“那你為什么摔倒在正前方?”警察質問。
“我我”秦秋雅根本答不上來。
警察聲音凌厲了幾分:“根據我們醫護人員的檢查,你腹部的傷,從受力上分析,更傾向于是你自己撞的。”
“如果是夏羽珊同志推的你,哪怕是從身后,作為人的本能反應,會伸手去護,更何況你肚子里還有孩子,定會本能伸手護肚子,可腹部上的傷,受力卻是百分之百。”
“而且剛剛你給的證詞,再三確定,說夏羽珊同志是從身后推了你,你撞到了桌子的正前方,于此更能證明你在說謊。”
警察說的話,是有理有據的,此刻秦秋雅是更加心虛和不安。
“秦秋雅同志,還請你如實交代,構陷他人也是犯法。”
警察的話,將秦秋雅嚇得不輕:“我我是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桌子上,跟跟夏羽珊無關,我就是孩子一下沒了,傷心過度,才昏了頭,說是夏羽珊推了我。”
她不能被定罪,要是定罪,那她這輩子就完了。
聽到她這么說,李飛是很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秦秋雅會用自己的孩子去陷害夏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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