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都客氣的打著招呼。
“夏同志帶月月來啦,陸廠長在辦公室。”
這夏羽珊帶著月月一走,背后便議論了起來。
“她這怕是又來要錢的吧。”
“可不是嗎?我聽李同志說,昨天他去給送肉,見到她娘家媽來了,每次她娘家媽來,第二天不是來找陸廠長要錢的。”
“陸廠長可是被他那朋友害慘了,給介紹這么一個好吃懶做,還一心向著娘家的姑娘。”
“你看她胖的,走路都快走不動了。”
議論聲雖然不大,可作為當事人,又怎么可能沒有感知呢。
不過,夏羽珊也沒有在意,畢竟原主確實也是如此。
夏羽珊剛到辦公室門口,便聽見辦公室里,陸裕霆正發著火。
“我之前就說過,發了芽的小麥不能做成面粉,為什么還要拿去加工?”
“陸廠長,我們也是沒有辦法,自從您收一次村民水分沒有達標的小麥,現在村民來賣小麥,水分都沒有達標,廠子太小,根本晾曬不過來,這個天氣,水分太足就容易發芽,現在廠子里,好的小麥根本沒有多少,我們只能用發了芽的。”
陸裕霆眉頭蹙了一下。
這個確實是個問題,若是再這樣下去,發芽的小麥只會越來越多。
“咳咳”夏羽珊清了下嗓子。
辦公室里的人,這才注意到了她。
陸裕霆起身看去:“你怎么來了?”
“不好意思,打擾到你們了。”夏羽珊帶著歉意道。
屋里剛與陸裕霆說話的人,見夏羽珊這么說,是吃了一大驚。
廠子里沒有誰不知道夏羽珊的。
那每次來,都是扯著大嗓門說話的。
誰都不放眼里,對誰那態度都蠻橫的很。
就剛剛,哪怕陸廠長在說很重要的事,她也不會說像現在這樣,提醒一下,還說聲歉意。
她直接沖進來,也不管那么多,將人都趕出去。
“你先出去吧,我一會兒去找你。”陸裕霆說道。
“是。”
人退出去后,還帶上了門。
陸敬月剛剛便就跑去玩了,也沒有跟夏羽珊過來。
辦公室里只剩下夏羽珊和陸裕霆。
面對所謂自己的老公,夏羽珊還是有些拘謹的。
畢竟母胎單身二十多年,第一次與男人相處,而且一上來,就是自己老公,還沒有適應。
“那個,我剛聽到,說小麥水分不達標是怎么一回事?”夏羽珊好奇的問。
剛剛也就聽了一個大概。
陸裕霆倒是也沒有以婦人不懂的態度,避之不答,作為夫妻,他覺得廠子的事,夏羽珊也有權利知道。
在他心里,廠子本來也就有夏羽珊的一份。
“去年下了一個月的雨,小麥晾曬不好,想著都不容易,水分不達標便也收了,太陽出來,晾曬一下,便也可以用。可沒有想到今年,他們送來小麥又是水分不達標的,小麥太多,廠子太小,根本晾曬不過來,還給工人的工作量也加大了。”
夏羽珊大致是聽懂了些。
從原主的記憶里,她對陸裕霆也是了解一些的,他當初和他親弟弟一樣,在部隊。
弟弟去世后,他也退了伍,辦了這么一個面粉加工廠。
他一心是想帶著青云村致富,畢竟青云村距離城區太遠,交通不發達,發展也起不來,相比其它鄰村,經濟要落后許多。
他的面粉廠,確實給青云村帶來了不小的利益。
村里的條件,比以前好了不少。
他的初心是為青云村,但沒有做過生意的他,還是少了些門道。
同樣的價格,出售水分不達標的小麥,重量上就要多于水分達標的小麥。
反正都會收,晾曬干的小麥還沒有水分不達標的小麥錢少,誰又會愿意去晾曬達標呢,吃力還不討好。
“陸裕霆,我有辦法。”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