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宋青書有些意外,“什么人?”
“一個是被廢了武功的年輕人,還有一個……還有一個是西夏李氏的......李緣君。”
話音剛落,在場的幾個女人,臉色都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宋青書也是一愣。
慕容大和李緣君?
他們怎么會跑到這里來?
不多時,兩個風塵仆仆的身影,被帶到了宋青書的面前。
正是從燕軍大營逃出來的慕容大和李緣君。
慕容大看起來憔悴了許多,一身內力盡失,讓他整個人都顯得有些萎靡。但他的眼神,卻不再有之前的驕橫,反而多了一絲沉穩和堅毅。
李緣君則目光炯炯地看著宋青書,眼中充滿了復雜的情緒。
“慕容大,拜見恩公!”
慕容大走上前,竟對著宋青書,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我父子二人,罪孽深重,罪該萬死,特來向恩公請罪!”
他一邊說,一邊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宋青書靜靜地看著他,沒有立刻讓他起來。
“唉,你起來吧。”宋青書淡淡道,“慕容興的罪,與你無關。你能在最后關頭,救下李姑娘,足可看出你本性善良。”
“多謝恩公!”慕容大如蒙大赦,被趕來的慕容燕拉到一旁劈頭蓋臉罵去了......
“宋青書,又見面了!”李緣君此時才壓著翹起的嘴角,向宋青書打招呼。
“人小鬼大......”宋青書看她這樣子就有些無語,還沒來得及說話,又一名負責守關的武當弟子,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大師兄!”那弟子一臉焦急,“關外……關外又來了一隊人馬,打著西夏的旗號,說是……說是要見您!”
“西夏?”宋青書眉頭一挑,看向一臉懵逼的李緣君。
很快,柳清顏便在一眾西夏族老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她的臉色蒼白,神情憔悴,但依舊保持著端莊的儀態。
在她的身后,兩名族人,正用一張擔架,抬著一個形容枯槁,如同干尸一般的人。
那人,正是被吸干了所有功力的李修道。
“柳清顏,拜見宋盟主。”
柳清顏走到宋青書面前,盈盈下拜。
“我西夏一族,已是山窮水盡。聽聞盟主神威,乃天命所歸。今日,柳清顏愿率西夏黨項各部,盡數歸附于盟主麾下!”
“只求盟主,能為我西夏子民,尋一處安身立命之所,還有就是,救救我兒修道。”
說完,她深深地叩首于地,不再起身。
她身后的所有西夏族人,也齊刷刷地跪倒一片。
李緣君見到自己的母親和名垂一線的李修道眼淚刷的就出來了,趕忙上前去查看哥哥的情況。
宋青書看著這一幕,沉默了片刻。
走到擔架前,看了一眼氣若游絲的李修道,伸手搭在了他的脈搏上。
片刻后,他收回手,緩緩道:“經脈盡毀,丹田破碎,已是油盡燈枯。不過……也不是全無辦法。”
柳清顏猛地抬起頭,不敢置信地看著宋青書。
“起來吧。”宋青書的聲音,很平靜,“我會盡力而為。”
“傳我將令。”他轉身,看向了身后的常遇春。
“命李善長、徐達,即刻起,以鳳陽為中心,接收西夏各部遺民,開墾荒地,分發田產!”
“遇春,你和湯和,率玄武軍一部,西出潼關,光復長安!”
“大旗,就用‘武’字!”
一道道將令,從他口中發出。
常遇春聽得熱血沸騰,轟然領命。
“遵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