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那個男子,是你哥哥?”宋青書又問。
“對!”女孩重重地點頭。
“你們……怎么跟那個慕容興,混到一起去了?”這是宋青書最關心的問題。
女孩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低聲道:“我叫慕容燕,我哥哥叫慕容大。”
噗!
宋青書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慕容燕?慕容大?
復興大燕?
你爹給你倆起名字的時候,還真是……簡單粗暴啊。
見宋青書神色古怪,慕容燕也知道他在想什么,苦笑一聲,解釋道:“我們確實是他的子女。當年,娘親受不了他整日只知練功復國,便帶著我們兄妹二人跑了出來,隱姓埋名。只可惜,那場變故之后,我們又被他找到了,便一直帶在了身邊。”
好吧,唉。
宋青書了然地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那今日姑娘尋我,又有何事?”
“他是我們的父親,我們阻止不了他的癡心妄想。”慕容燕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但您是我們的救命恩公!這份恩情,我和哥哥,永世不忘!我們……無以為報,這個,請您務必收下!”
說著,她快步上前,從懷中掏出一個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冊子,不由分說地塞進了宋青書的手中。
做完這一切,她雙目微紅,深深地看了宋青書一眼,轉身便走,毫不拖泥帶水。
“恩公,您一定要早些好起來!”
清脆的聲音,順著風,飄入宋青書的耳中。
看著那道遠去的矯健身影,宋青書無奈地笑了笑,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小冊子,暗道:我和你們爹可是不死不休的死對頭,你們這胳膊肘往外拐的,還真是……可以。
不過,這兩個小孩,倒真是有情有義。
一旁的蛛兒,不知從哪摸出一把瓜子,磕得正香,看完了全程,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酸溜溜地嘀咕道:“哼,小姑娘家家的,不學好,就知道勾引良家婦男!”
宋青書懶得搭理她的吐槽,轉身回了馬車。
與同樣一臉好奇的楊素對視一眼,兩人一同打開了那個油布包。
一本泛黃的小冊子,映入眼簾。
封面上,清秀的字跡寫著九個大字。
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
……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江南。
此刻,慕容興在張士誠給他準備的府邸內,氣氛有些壓抑。
慕容興看著面前低頭不語的兒子,沉聲問道:“燕兒呢?怎么幾日都不見她人?”
慕容大臉不紅心不跳,張口就來:“爹,妹妹她……她月事來了,身體不適,正在房內修養呢。”
慕容興聞,倒也沒多懷疑,只是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隨即又惡狠狠地罵道:“你們兩個真是廢物!一個小小的李緣君都搞不定!要是能從她身上得到北冥神功,或是那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再不濟,天山六陽掌、生死符也行啊!結果呢?什么都沒弄到,還讓她跑了!”
慕容大低著頭,沉默不語,任由父親發泄著怒火。
他心中卻在暗暗想著,其實,那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他們早就弄到手了。
那日,慕容興抓到李緣君后,便交由他們兄妹看管。慕容燕心善,見李緣君一個姑娘家被囚禁,動了惻隱之心。而李緣君也是聰慧,竟主動提出,可以用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來換取自己的自由。
兄妹二人動心了。
只是,他們沒想到,李緣君剛把秘籍默寫下來,他們還沒來得及放人,周芷若和楊素,就殺了進來……
至于為什么沒有將這本神功交給慕容興,而是給了宋青書。
慕容大和慕容燕,自然有他們自己的想法。
……
廬州城外,玄武軍大營。
中軍帳內,常遇春、徐達、湯和、李善長等人,卻是神情凝重地圍著沙盤。
“張士誠雖然敗了一陣,但其主力未損。尤其是他麾下那支號稱‘大燕鐵騎’的三千騎兵,戰力驚人,來去如風,始終是我軍的心腹大患。”徐達指著沙盤,沉聲道。
眾人都是眉頭緊鎖。
就在此時,一名傳令兵,火急火燎地沖了進來。
“報――!大帥!我軍與張士誠部在淝水一線交戰,戰況焦灼之際,我軍后方,突然殺出一支奇兵,從側翼狠狠沖擊了張士誠的陣線!”
“什么?!”常遇春猛地站了起來。
“那支奇兵,打著‘明教’的旗號,為首一員大將,勇不可當,連破張士誠數陣,我軍順勢掩殺,連下兩城!如今,已將張士誠軍,徹底趕回了廬州!”
“明教?”眾人面面相覷。
常遇春眼中精光一閃,追問道:“可知領軍之人是誰?”
那傳令兵咽了口唾沫,臉上帶著一股狂熱的崇拜。
“知……知道!那將軍自報家門,他喊著……”
“武當魔童、明教教主張無忌,在此!何人敢與我一戰!”
“他身后,還跟著明教的光明左使楊逍、紫衫龍王黛綺絲、白眉鷹王、青翼蝠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