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在信中說,她已通過“有間客棧”的情報網,查到楊素最后一次出現,是在天臨路一帶。
至于為什么不大張旗鼓動用武當的力量……
原因很簡單,現在,元廷,尤其是汝陽王府,早就已經盯上了武當和宋青書。
若是武當派再大張旗鼓地派人四處尋找一個女子,以趙敏的聰明,定會察覺到不對勁。
萬一讓她提前找到了楊素,那后果不堪設想!
楊素的武功雖高,但終究是心神受損的狀態,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利用有間客棧的情報網,自己去找。
......
馬蹄踏在青石板鋪就的官道上,發出踢踢踏踏的聲響,宋青書已日夜兼程數日,風塵仆仆,終于來到了天臨路的一個小鎮前。
鎮口,一家客棧的招牌在風中微微搖晃,上面龍飛鳳舞地寫著三個大字――有間客棧。
宋青書翻身下馬,將韁繩隨意地丟給迎上來的店小二,自己則邁步走進了客棧。
客棧的掌柜是個看起來五十歲上下的中年人,身材微胖,面容精明,他本是靠在柜臺后打著瞌睡,一見宋青書進來,那雙眼瞬間就亮了。
來人氣質太不凡了。
那是一種久居上位,視萬物如芻狗的淡漠,又偏偏與那張俊美得不像話的臉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矛盾而致命的吸引力。
掌柜的閱人無數,立刻就判斷出,這絕非尋常江湖客,而是真正的大人物。
“客官,打尖還是住店?”掌柜的臉上堆滿了熱情的笑容,親自迎了上來。
宋青書沒有理會他的殷勤,只是從懷中摸出了一塊小巧的玄鐵令牌,在柜臺上一放。令牌通體漆黑,正面只有一個古樸的“宋”字。
掌柜的看到令牌,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崇敬。他連忙躬身,將宋青書引至后堂雅間,又親自關上房門,這才壓低了聲音,恭敬道:“小的不知是主家親至,多有怠慢,還望恕罪。”
“廢話就免了。”宋青書坐下,自顧自地倒了杯茶,開門見山,“我來找人。一個女子,二十歲上下,武功極高,戴著面紗。”
掌柜的聞,臉色變得有些古怪,他猶豫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開口:“主家說的這位……是不是前些日子本部下發的協查通報中的楊姑娘?”
宋青書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抬眼看著他,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