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絕師太這一聲石破天驚的怒吼,瞬間讓整個光明頂都炸鍋了!
什么?!
張無忌?!
武當張五俠,張翠山的兒子?!
臥槽!
搞了半天,這個橫掃五大派的神秘高手“曾阿牛”,竟然他媽的又是武當的人?!
一瞬間,所有人的腦子都宕機了。
昆侖、華山、崆峒三派的人,臉上青一陣白一陣,表情精彩到了極點。他們剛剛還把“曾阿牛”當成魔教的煞星,把武當宋青書當成正道的希望,結果呢?
結果他媽的小丑竟是我自己!
人家哥倆,擱這兒演著玩,把六大派當猴耍呢!
“阿彌陀佛……”少林方丈空聞雙手合十,臉上那副得道高僧的表情也繃不住了,嘴角抽搐著,想罵幾句,但是職業又不允許。
而明教那邊,楊逍、殷天正等人,也是一個個不敢置信,開始交頭接耳。
尤其是白眉鷹王殷天正,他呆呆地看著場中那個桀驁不馴的少年,又看了看自己,腦子里一片空白,但嘴上卻一直嘟囔著:我……我外孫?我那個從未謀面,后來聽說快死了的外孫?他……他變得這么猛了?!
就在這全場議論紛紛的時候,宋青書,動了。
只見他輕輕咳嗽一聲,一股澎湃洶涌的內力自體內涌出,瞬間便將周遭所有的嘈雜議論聲都壓了下去。
那股雄渾的氣息,哪里有半分受傷的樣子?
“滅絕師太說得沒錯。”
宋青書環視全場,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這位,的確不是什么曾阿牛。”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了張無忌的身上,臉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他是我五叔張翠山之子,張無忌。”
“不過,我也是剛剛才認出來的。無忌這孩子命苦啊,自小便身中寒毒,一直在外養病,九死一生。如今能大難不死,康復歸來,還練就了這一身驚世駭俗的武功,當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
宋青書這番話說得是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只是,現在說這個,好像,不太對吧!
張無忌一聽大師哥都替自己把身份點破了,那還裝個屁啊!
他臉上那股子桀驁不馴的霸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燦爛又帶著點傻氣的笑容。
只見他屁顛屁顛地跑到宋青書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大禮。
“大師哥!”
那聲音,清脆響亮,看得在場眾人嘴角直抽。
隨即,他又轉身,對著俞蓮舟、俞岱巖、殷梨亭、殷梨亭幾人挨個行禮。
“二師伯!三師伯!六師叔!七師叔!”
“好小子!你可真行啊!”
莫聲谷是最高興的一個,他早就憋不住了,上前一拳捶在張無忌的肩膀上,笑罵道:“大難不死,必有后福!行啊你,現在這一身武功,都能跟你大師哥過上幾招了!”
張無忌聞,趕忙連連擺手,一臉謙虛地笑道:“七師叔你可別笑話我了,我這點微末道行,在大師哥面前,連提鞋都不配。大師哥可是我的偶像,是我畢生追趕的目標!”
這番發自肺腑的馬屁,拍得宋青書都有些尷尬了。
而周圍五大派的人,看著這武當其樂融融的場面,一個個臉都綠了。
“阿彌陀佛……”
少林方丈空聞,再次站了出來,他感覺自己要是再不說點什么,可真要憋死了。
“宋少俠,既然這位張施主也是武當之人,那今日這圍剿光明頂之事……”
沒等他說完,宋青書便直接揮手打斷了他。
“方丈此差矣。”宋青書淡淡道:“無忌雖然是我武當的弟子,但他同樣也是天鷹教白眉鷹王的外孫。說到底,也算半個明教的人。”
“此次光明頂之行,我六大派的目標,是鏟除魔教妖人。如今,明教五行旗幾乎被全殲,高層死的死,傷的傷,也算是元氣大傷了。而我們五大派……同樣是損失慘重,不是嗎?”
他這話一出,昆侖、華山、崆峒三派的掌門人,臉色更黑了。
可不是損失慘重嗎?臉都快被人打爛了!但你武當死了幾個?一個都沒!就幾個輕傷!尼瑪是真的狗啊!
就在五大派之人又要上前理論之時。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猛然從山腰處傳來!
整個光明頂,都仿佛在這劇烈的爆炸聲中,狠狠地顫抖了一下!
所有人都是臉色大變!
這是怎么回事?!
就在眾人驚疑不定之際,一名武當弟子“連滾帶爬”地從后面跑了上來,臉上寫滿了“驚恐”。
“不好了!大師兄!山下……山下有埋伏!”
“元廷的兵馬!他們在我們上山的必經之路上,布下了大量的火藥,看樣子……是想將我們一網打盡!”
什么?!
此一出,全場嘩然!
六大派的人,瞬間就慌了神!
他們在這里打生打死,結果元廷在后面玩了手“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既如此,大家也別在這里糾結了。”宋青書當機立斷,朗聲道:“看樣子,明教氣數未盡,今日是滅不了了!我們還是盡快下山,別被一鍋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