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船順流而下,朝著武當的方向平穩航行。
宋青書深知按照原本的軌跡,張翠山一家歸途中會遭遇玄冥二老,導致張無忌身中玄冥神掌,從此飽受寒毒之苦。為防萬一,他便尋了個由頭,將張無忌帶在了自己身邊。
張無忌本就是個孩子,親眼見過宋青書在碼頭上一招便將那個兇神惡煞的昆侖掌門打得吐血倒地,心中早已是崇拜得五體投地。
如今能跟著這位牛逼的大師兄,自然是樂不可支。
“師兄,你那一招好厲害!能不能教教我?”張無忌仰著小臉,眼睛里閃爍著星星。
宋青書揉了揉他的腦袋,笑道:“你現在還小,內力不足,練不了這個。我先教你幾招武當長拳,把根基打牢了,以后想學什么都快。”
說罷,他便在甲板上拉開架勢,一招一式地教了起來。他教得耐心,張無忌也學得認真。閑暇時,宋青書還會給他講些山下的奇聞異事,或是自己杜撰的英雄故事,聽得張無忌時而驚呼,時而大笑。
殷素素站在不遠處,看著兒子與宋青書親密的模樣,心中懸著的一塊大石悄然落地。這些日子她自然看得出宋青書在武當三代弟子中的地位,更是俞蓮舟等武當二代都頗為重視的核心人物。
可以說,有這位武當未來接班人的認可,自己被武當接納,想必會順利許多。
張翠山更是滿心歡喜,看著兒子那副崇拜的模樣,不由得對殷素素道:“素素你看,青書這孩子,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善良懂事,真沒白疼。無忌能跟著他,是這孩子的福氣。”
說著,他還特意把張無忌叫到跟前,一臉嚴肅地教導:“無忌,你以后要以青書師兄為榜樣,好好跟他學習武藝,學習做人,聽到了嗎?”
張無忌用力地點著小腦袋:“知道了爹爹!我最喜歡大師兄了!”
一路上,疾風、勁草等弟子也時常圍過來,逗著張無忌玩,將他扛在肩頭,看江上飛鳥,給他講武當山上抓野兔、掏鳥窩的趣事。這讓十年未曾見過這般熱鬧景象的張無忌,對那個只存在于父母口中的武當山,充滿了無限的向往。
大船走走停停,沿途又采買了不少為張三豐百歲壽辰準備的物件。這一日,終于遙遙望見了武當山巍峨的輪廓。船在山腳下的鎮子碼頭靠岸,宋青書看著眼前這熟悉又熱鬧的景象,總算長舒了一口氣。
都到家門口了,想必那玄冥二老再膽大包天,也不敢在此地放肆。
小鎮遠比張翠山記憶中要繁華百倍,青石鋪就的街道寬闊整潔,兩旁店鋪林立,酒樓、茶館、鏢局、布莊,鱗次櫛比,往來客商絡繹不絕,一派欣欣向榮。
張無忌第一次見到這般繁華的城鎮,興奮得小臉通紅,東看看西瞧瞧,沒一會兒手里就拿滿了各種新奇的小玩意兒。路過一個賣糖葫蘆的攤子,那紅彤彤、亮晶晶的山楂果子看得他直流口水。
宋青書笑著給他買了一串,那攤主卻連連擺手,說什么也不肯收錢。
張無忌咬了一口糖葫蘆,含糊不清地問:“伯伯,為什么不要錢呀?”
攤主是個憨厚的漢子,他笑著摸了摸張無忌的頭,滿臉自豪:“小道長有所不知,我家那不成器的老大,正是武當殷六俠門下的弟子!咱們跟武當派那是一家人,吃串糖葫蘆算得了什么!等張真人百歲大壽,我這攤子上的糖葫蘆,管夠!”
旁邊一個賣煎餅的大嬸也湊趣道:“可不是嘛!我家的煎餅也早就備好了,到時候定要挑最好的往山上送!”
“還有我家的米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