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明白了這確實有些為難簡鰲
心頭的郁結散了幾分。
奧迪亞深吸一口氣,“行。”
“也沒人說,哄人需要說話。”
話音剛落,男人的唇瓣便覆了上來。
用行動教女孩兒正確的哄人方式。
簡鰨骸
……
――
又過了兩天。
佛羅倫薩美術學院附近一棟公寓內――
“砰――”公寓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門板撞在墻壁上發出震耳余響,碎屑簌簌落下。
杜瀟一身煞氣走了進來,嚇了房間里的南琺一大跳。
她今天有些感冒,所以并沒有去上課。
本來是在床上躺得累了,想下床來喝點水。
卻沒想到……
看到來人,南琺面色一喜,“杜瀟,你怎么……”來了。
可話音未落,便撞進杜瀟那陰鷙得能滴出墨的眼眸里。
到了嘴邊的話瞬間咽了回去。
南琺皺眉,“你怎么了?”
杜瀟二話不說,大步向前一跨。
修長有力的手指猛地掐住南琺的脖頸,力道逐漸收緊。
巨大的力道將南琺狠狠抵在冰冷的墻壁上。
男人聲音沙啞低沉,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般,“是不是你做的?”
南琺被掐得臉色迅速漲紅,呼吸愈發困難。
她用雙手拼命抓撓著杜瀟的手腕,聲音破碎,“你……你說什么……”
“放開我……”
“杜瀟……”
杜瀟冷笑,眼底狠戾,“我說過,你想派人去殺奧迪亞,我不管你,那是你們的恩怨。”
“但你要是敢將她牽扯進來,哪怕動她一根頭發……”
他手上力道再添幾分,語氣里帶著赤裸裸的威脅,“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說著,他手一拋,直接將南琺丟在了地毯上。
南琺被掐得上氣不接下氣,蜷縮著身子拼命咳嗽。
可心底蔓延開的鈍痛,遠比身體上的折磨更讓人窒息。
南琺眼角沁出淚水,她冷笑反駁。
因為聲帶受損,嘔啞嘲哳,“你憑什么會以為是我做的?”
“難道奧迪亞的敵人只有我一個嗎?”
杜瀟煩躁地踹向一旁的玻璃茶幾。
“哐當”一聲,茶幾腿應聲斷裂,杯子碎片散落一地。
他徑自走到沙發上落座,摸出煙盒自顧自點了一根煙。
煙霧繚繞中,杜瀟的眼神愈發陰鷙,“我踏馬不想聽你廢話。”
“就算不是你親手做的,這件事也跟你脫不了干系。”
南琺撐著手臂從地毯上緩緩站起,脊背挺得筆直,長睫沾著淚,眼底滿是恨意,“那你真錯了,這件事,我半分關系都沒有。”
杜瀟抬眼,毒蛇般的目光直勾勾地鎖住她。
半晌,他忽然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嘲弄,“南琺,你倒是挺讓我刮目相看。”
“這副楚楚可憐又嘴硬的模樣,還真挺有欺騙性。”
“你不會真以為自己是無辜的吧?”
他頓了頓,指尖夾著煙,掐住了南琺的下巴,語氣愈發刻薄,“你們帕特拉家族干了那么多傷天害理的惡心事,落到如今家破人亡的下場,難道不是咎由自取?”
南琺的拳頭猛地緊緊攥起,指甲嵌進掌心,滲出血絲也渾然不覺。
她嘶吼出聲:“杜瀟!!就算他們再十惡不赦,也是從小疼我愛我的家人!”
“是奧迪亞,是他毀了我的一切,讓我家破人亡!”
“我報復他,讓他也嘗嘗我受過的痛苦,有什么錯嗎?!”
杜瀟狠狠將手甩開,猛地俯身,居高臨下地盯著南琺,“老子再說最后一遍,你想對奧迪亞干什么,用什么手段,我都不在意。”
“但你踏馬的,別動簡鰨
說完,杜瀟不再看南琺一眼。
起身便朝著門外走去。
南琺忽然渾身一軟,望著他的背影,啞著聲音嘶吼,“杜瀟!”
“你真狠!”
見男人腳步未停,她又冷笑起來,聲音帶著尖銳的挑釁,“你一口一個簡鰲!
“我很好奇,你是真的喜歡她?”
“還是只是因為想跟奧迪亞較勁,想搶他擁有的一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