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泳池上方的機械臂緩緩降下一個鐵籠。
籠子里縮著面容精致的女孩兒。
她穿件黑色紗質罩衫。
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
只是纖細手腕和腳踝都被鐵鏈拴著。
黑跟白涇渭分明。
格外惹人眼熱。
底下已經有觀眾開始吹口哨,起哄,“快把她丟下去!!”
透明玻璃是單面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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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慘白如紙,長發黏在臉頰上,一雙杏眼瞪得溜圓。
滿臉驚恐地望著地下不斷游動的食人魚。
就在這時,進來前被杜瀟塞進耳朵里的隱藏耳麥傳來聲音。
包廂里――
奧迪亞視線掃過鐵籠中的女孩。
面上終于有了表情。
他攸地抬起眸子,直直望向杜瀟,“杜瀟,你抓了我的女人?”
“怎么,這是準備跟我撕破臉了?”
杜瀟輕笑,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那倒不是,只是想跟你談個交易而已。”
奧迪亞沒再說什么。
他抽出一根煙,叼在嘴里。
杜瀟拿起打火機,主動湊上前給他點煙,“聽說你有意將搞垮南部勢力?”
奧迪亞眼皮上挑,倦懶歪頭,就著杜瀟的手點燃了煙。
他猛吸一口煙,煙霧順著唇齒溢出,在他冷硬的輪廓旁繚繞。
那張深邃的臉在朦朧中更顯深不可測。
沒聽到回應,杜瀟重新靠回沙發,說出來意,“你家族那邊給了我一大筆錢。”
“你知道的,我們干這行的,心肝早就爛透了,只認錢。”
“奧迪亞,只要你肯讓步,主動撤離南部,并且承諾意大利南北部從此永不相干。”
“你的女人我也可以放了。”
奧迪亞懶散咬著煙頭,盯著杜瀟的眸子,輕嗤,“那他們倒是下了血本。”
“居然敢雇傭東南亞最大的雇傭兵團?”
“我倒是好奇,他們給了你多少?”
杜瀟坐姿同樣懶散不羈,他聳肩,“半個斯福爾扎。”
“奧迪亞,你知道,我也不想跟你撕破臉皮,可是……”
“他們給的實在太多了,多到我沒法拒絕。”
奧迪亞夾著煙,隨手搭在膝蓋上,勾著唇,笑得懶散,“確實多,可我怕你無福消受。”
此話一出,他周身低壓沉沉,迫人氣勢連杜瀟都退讓三分。
他臉上笑嘻嘻的表情也徹底沉了下去,“奧迪亞,你這是什么意思?”
奧迪亞懶懶掀開眸子,朝著玻璃外的女孩兒望去。
不知道什么時候,夾著鐵籠的機械臂已經緩緩下降。
牢籠里的女孩嚇得將整個人攀在了鐵籠里。
可再怎么掙扎也阻止不了下降的速度。
不用看,奧迪亞也能想象到現在女孩兒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
奧迪亞緩緩坐直身子,下頜線緊繃,緊緊盯著杜瀟的眼睛,“一個女人而已。”
“你真以為,能拿捏住我?”
“杜瀟,你未免也太天真了。”
杜瀟拿不準奧迪亞這話說的是真還是假。
見奧迪亞不為所動,他眼眸微瞇,“你是真不怕她死?”
畫面里,鐵籠還在不斷下降。
離翻涌著食人魚的水面只剩半米距離。
那些灰黑色的魚已經開始躍出水面,尖牙在燈光下泛著寒光。
雙方都緊繃到了極致。
奧迪亞身后的羅科也已經做好了planb的準備。
就在即將進入水面的時候……
杜瀟終于笑出了聲,“哈哈哈,確實是我天真了。”
“當年名冠東南亞的無冕之王,怎么可能會因為一個女人放棄利益?”
說著,他瞥了眼外面,一臉慘白的女孩兒。
杜瀟抬了抬手。
身后屬下了然,摁下耳麥朝著主持人開口:“放了她。”
扮成小丑的主持人怔了下,有些猶豫,“先生,現在放了她,收不了場啊!”
場下坐的都是泰國本地的權貴。
個個背景深厚,真要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