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國,阿姆斯特丹最大的紅燈區――
“啪――”
一根皮鞭被人揮舞著,破空聲傳來。
床上女孩兒奮力一滾,從偌大的天鵝絨軟墊上滾落到地上鋪著的暗紅色地毯。
避開了那險些落在身上的小皮鞭。
“還敢躲?”
一個身材魁梧的白皮男人握著鞭子緩緩走來。
粗糙的手指狠狠一扯,皮質鞭身在他掌心“啪啪”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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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被強行灌下的藥物讓她渾身發軟。
白膩的肌膚被暗紅色地毯映襯得越發瑩潤,像白玉一般。
可她不知道這副凄美柔弱,可憐兮兮的模樣更加勾起男人的凌虐欲。
面前白皮男人拿下嘴里煙頭,丟在地上,粗暴用腳碾滅。
笑得放肆,“我就喜歡你們這種倔強的華國美人,馴服起來才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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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錢,我可以給你錢,只要你放了我……”
白皮男人已經湊到跟前,他邪笑著,“小妞,我不要錢,我踏馬只想讓你在我身下哭著求饒。”
說著,男人抬手,像拎小雞般將她從地上粗暴拎起,丟在床上。
“砰――”
一聲粗暴的踹門聲響起。
突如其來的聲響讓男人惡狠狠朝著房門方向瞪去,“踏馬的什么人!”
“你爺爺。”
那道男聲音量明明不高。
卻讓男人脊背發涼。
他眼睛倏地瞪大,慌忙爬到床頭去拿手槍。
“砰――”
槍聲響起。
男人痛苦捂著被打穿的手掌嚎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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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上似乎沾了那男人的血。
黏膩得讓她胃里一陣翻涌。
想吐。
可她已經害怕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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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身穿黑色長風衣的男人逆著光走來。
他雙手插兜,身材頎長高挑,身高莫約195。
頭黑色利落短碎發向后梳成大背頭。
茶色眸子像是琥珀,五官輪廓立體。
是介于西方深邃與東方優雅之間的一個平衡點。
渾身上下松弛慵懶,卻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危險。
男人看到來人,捂著手,驚慌失措顫抖喊出來人名字,“奧迪亞?斯福爾扎。”
意大利最大的黑手黨教父,也是他曾經的頂頭上司。
心狠手辣,殺伐果斷,狂傲無比。
二十歲用強硬手段斷了親生父親四肢,殺了自己的親哥哥上位。
那令人恐懼的,陰戾的手段,讓整個歐洲聞風喪膽。
這位踏著血路篡位的恐怖男人,僅用了五年時間,就讓斯福爾扎家族成為意大利黑手黨之首。
可為什么,他都逃到荷國了!
這人還能追到這里來?!
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
奧迪亞兀地笑出聲,“波比,背叛我的人,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我都會把他找出來,一寸一寸剝皮拆骨……”
聲音明明低磁好聽。
可溫和的語調里藏著像是要將人拖入地獄般的狠戾。
波比抖得更厲害了。
他索性咬牙,一副豁出去的姿勢。
眼疾手快拿起床頭柜的手槍。
“砰――”
又一陣槍聲響起。
“啊――”
波比捂著被打穿的另一只手哀嚎得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