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二十萬大軍已經向京城靠攏,駐扎地就在自己的勢力范圍內,豈非天助我也?
與匈奴僵持了一整個冬天,軍隊里損失了不少高官將領。
雖有臨時提拔的不足,但在軍中根基不穩,又沒什么靠山背景。
這不天助我也?
這幾天趙無悔忙東忙西,到處奔走,在打點關系方面花了不少心思。
如今,駐扎在京城附近的西北大軍陣營,愿意為他所用的高級官將,至少有六成。
大軍云集于京城附近,目的只有一個,收復順安關,順便鏟除梁安這個眼中釘。
護國關被破,皇帝頂多是撤兵,但順安關作為京畿要地,一日掌握在他人之手,老皇帝怎能心安?
若是哪一天梁安結合外敵,國之危矣!
當然,這個想法也有趙無悔的蠱惑在其中。
趙云拿下順安關,滅了平安侯,鏟除異己,護住助國之根基。
這只是他想讓皇帝看到的表面而已,而自己還有更大的雄心抱負。
西北大軍里頭大多數都是他的人,只要拿下順安關,自己便能不動聲色地掌握其中的主權控制。
若是以后在朝廷不得志,就是自己的退路!
當然,這些都是暗地里來。
他可不像宋家軍那么傻,老實巴交的為皇帝做事,為國守疆土,結果被皇帝質疑傭兵自重,功高蓋主。
武夫就是武夫,蠢!
拉回思緒,趙無悔環顧四周展露笑顏:“如今陛下如今有意收復順安關,可主帥未定,不知大家怎么看?”
都是自己人,趙無悔也不拐彎抹角。
主帥的欽定權在皇帝手里,但也不能越過大臣這道坎。
兵部侍郎郭鵬首當其沖:“相爺,依我之見,收復順安關乃是要事,陛下必會派能者居之。但朝堂可用將帥之才不多,定國公能算一位,或可任職。”
慕容杰不屑道:“定國公年事已高,且在那次與匈奴之戰中受了重傷,一直在后宅將養,恐力不從心吧?”
戶部侍郎沈從精明道:“朝廷武將中,亦有相爺的門生,雖無重大功績,但咱們齊力推他一把也未嘗不可。”
讓自己的人統帥三軍,成功收復順安關,親軍事和軍功都有了,何樂而不為?
大家七嘴八舌,各有見解。
看著久不發的趙無悔,郭鵬試探道:“相爺、您怎么看!”
趙無悔笑了。
這群人想法雖好,還是太過浮于表面。
格局小了!
主帥一職至關重要,出軍的目的更是關乎國之根本。
他目光巡視,再度詢問:“各位還有別的見解嗎?”
目前的情況,定國公呼聲最大。
能與宋家軍相匹配的,也就定國公了。
畢竟人家是以戰功封爵,含金量自然不用多說,只是老了點。
朝廷就那么幾個可用之人,他們絞盡腦汁,來來回回也就那么幾句話。
趙無悔搖頭輕嘆:“各位,此戰不僅關乎收復失地,更能夠直接性影響朝廷的政治局面。”
“我們能想到的事,難道陛下想不通?”
一語驚醒夢中人。
意思就是,皇帝心中的主帥之選,或是定國公,相當于內定。
他們的想法,根本沒有發揮的余地。
沈從茫然了:“若皇帝已有決策,咱們在這討論半天,不也是瞎耽誤工夫?”
“要我說,不如繼續滲透軍營,多拉攏一些人脈,只要咱們在軍營的根基穩,屆時主帥是誰也不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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