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群粗鄙無禮之徒。”
靜柔公主眉目微沉,面向梁安,頗為不解:“侯爺,那些是您的客人?”
梁安笑而應之:“客人我只認你們高句麗這種有禮節的,至于其他”
他點到為止,表情便可說明一切。
畢竟當事人還在這,秉承著合作為主的目的,所以還是得給幾分薄面。
于是隨口岔開話題,調侃似的看向全恩秀:“國師大人,作為晚安休息的如何?”
突然被點名,全恩秀瞬間小臉撲紅,忙慌亂低垂腦袋。
塵封許久的心,此刻竟飛速跳動起來,嬌柔地應了聲:“多謝侯爺關心,一切安好。”
嘴上胡亂客套著,心里卻泛起牢騷。
好什么呀。
聯個姻把自己也賠進去了,加之又擔心梁安身體,整整胡思亂想了一夜。
你倒好,到現在也不表個態,還把他們拉到這看熱鬧,
任憑她再怎么聰明,也猜不透梁安到底是個什么心思,心如火燒,煎熬至極。
是對自己的年齡有顧慮?
可自己模樣好看啊!
她不服氣的往梁安旁邊湊了湊,隨口搭話:“侯爺何故與匈奴往來?”
匈奴人惡名昭著,看梁安對他們的態度,也并非十分待見。
如此,就叫人好奇了。
還好不是問聯姻的事,梁安回答得倒爽快:“因為要談合作。”
“哦?”
此地與西北相隔千萬里,聽八竿子打不著一塊的人,能有什么合作可談?
她直愣愣盯著梁安,期待對方的解釋。
梁安坦:“若是合作順利談成,本侯會親自拜訪高句麗,與你們國主相談出兵草原大計。”
出兵草原!
全恩秀腦瓜子嗡嗡的,甚至懷疑自己幻聽了。
仿佛看出了她的心思,梁安眉目一橫:“那些蠻子欺負了我就想跑,本侯哪是這種吃啞巴虧的人?”
“他們對中原虎視眈眈,又怎知本侯對草原心之所向?”
全恩秀心跳的厲害。
高句麗常年被蠻子騷擾,對他們自然是恨之入骨。
但對方兵強馬壯且驍勇善戰,他們心有怨恨,也只能忍氣吞聲的集兵抵御。
抵御尚且困難,更別說主動發兵草原,簡直是天方夜譚!
思索良久,她才冷不丁冒出一句:“侯爺是打定主意了?”
梁安似笑非笑地盯著她:“看國師的態度,對本侯有點不自信啊?”
“那倒不是”全恩秀心情浮躁的彈動手指,諾諾開口:“只不過,侯爺還沒有達到和我國合作的必備條件”
“哦?還有這個硬性要求?”梁安好奇追問:“說來聽聽。”
全恩秀臉紅得跟滴血似的:“就是,聯姻。”
梁安:“”
我讀書少,你可別騙我。
再往后追溯成百上千年,也不記得你們泡、菜國有這個規定。
小娘們,看你老實,想不到是最狡猾的那個。
聯姻嘛,先不急。
咳咳!
“比武好像要開始了,咱們先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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