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在心里默念:“姑爺要活的,姑爺要活的”
既然與牲口無法正常交流,他索性保持沉默,為他們在前面領路,
見他不搭腔,卡達爾也不氣,跟在他后頭四下張望。
想著看看街道上有沒有漂亮的小模樣,抓一個回去,晚上好好放松一路的疲憊。
意料之外,除了左右兩邊駐守的士兵。
大白天的,偌大的城池里頭居然看不到任何百姓活動的蹤跡。
一伙人有些不樂意了,開始各種挑刺,什么難聽說什么。
中間,白振天特意加快了些速度,終于將他們帶到府衙門口。
咦?
偏廳怎么沒了?
只見士兵們相繼忙碌,手里帶著木頭廢墟。
拆了?
侯爺不會為了接近他們,還要特地重新裝修一下吧。
這群沒娘養的東西值得嗎?
于是,轉頭在帶他們去了正堂。
他們也重新換了一身行頭,梁安與宋家父子的坐于主位。
這是姑爺特地給他定制的新衣裳,別說還挺細心,看著怪合身的。
正美著呢,直到匈奴的人進來,他臉色瞬間垮下來。
白振天正準備匯報,卻在看到宋杰時定了神。
雖然許久沒見,他十分確定,這就是自己的宋將軍!
宋帥!
姑爺真的做到了,宋帥回來了。
因為他情緒激動,剛要下跪作禮,又被宋杰一個眼神制止。
來日方長,敘舊不急于一時。
眼下的重點,使這些匈奴!
白整天會議,只梁安對道:“姑爺,匈奴使團已到。”
說罷,便默默站到宋江與梁安中間。
梁安掃了一眼匈奴使團。
這些人臉上寫著桀驁與不屑,看向他的眼神滿是輕蔑。
他也不氣、招呼著眾人坐下。
“在下安北侯梁安,各位遠道而來,不甚榮幸。”
象征性客套了兩句,盡顯大家之風。
卡達爾自上而下審視了他兩眼,嘴角掛起一絲冷笑:“你就是那個見面瞞著四路王師的平安侯?”
安笑而不語,對方卻大笑起來。
“哈哈,真有意思。本將到與那些狗崽子有過交鋒,不過是一灘爛泥扶不上墻。”
他兩腿一翹,頗為遺憾:“若不是他們跑得快,也就沒有你撿漏的機會了。”
下之意,自己還是占了他的便宜?
不過梁安已然做足了心理準備,自然不會跟牲口多計較。
既然話題扯到這方面,他便直說了:“聽說你們屬于圣王部下,你們前來,也是代表圣王談合作的吧。”
卡達爾鼻孔朝天,用一副藐視萬物的眼神看他:“我們確屬圣王部下。”
“至于合作嘛,想要談下去,得先看看你能拿出什么樣的誠意?”
也不知他嘴里塞了什么東西,邊說邊發出牛叫音,身子在椅子上扭來扭去,估計是皮癢了。
梁安面色從容:“拿我能擊敗四路王師的軍隊,算有誠意嗎?”
“笑話!”
“朝廷手上還有四面王旗,你憑什么讓我相信是你擊敗的?”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