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葩一家人
梁安無可奈何的笑笑,這一家子,還真是各有各的脾氣。
無一例外,身上都有一股正義之氣,難怪能真正走進百姓的心里。
他笑著緩和了一下氣氛,頗為好奇:“大舅哥跟匈奴過節很深啊?”
聞,宋明宇蠕蠕嘴,瞧了一眼父親,看他沒有反對,這才心有余悸地哼哼道:
“唉,這就不得不提當年我在一人帶兵直入匈奴大營,取敵將首級”
遙想當年,他也是意氣風發的少年英將。
但是,也不用從英雄事跡開始說,甚至還有點忘乎所以:“不是我吹,就那什么狗屁匈奴?也就朝廷對他們畏首畏尾,哥根本就沒把他們放在眼里。”
“不過是一群欺軟怕硬的鼠輩罷了!”
梁安眼睛亮了亮。
哎喲,有骨氣、有實力,果然是一塊珍寶。
在大牢里關了這么久,精神狀態依舊良好,身體機能不錯恢復的也快。
他試探問道:“那大哥的武藝?想必應該”
武藝?
宋明宇當即笑了起來。
雖然他看起來有些馬大哈,智商還是個精明人。
妹夫這是在從旁試探他啊?
他也不回答,目光掃了一圈,順手抄起妹妹的紅纓槍,好聲好氣的笑道:“好妹妹,借哥哥展示一下唄,好讓妹夫見識一下,給你長長臉。”
這哪里是借呀,分明是在求嘛。
兄妹之間的地位,一目了然。
宋明玉翻了個白眼:臭顯擺!
甩甩手:“準了,小心點。”
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這個“小心”,是叫他小心著別傷到了梁安。
宋明宇憨憨笑著,提起那桿紅纓槍,不由頓了頓。
這手感,這工藝,絕對是頂級匠人出才能達到的高度。
對自己來說可能有點輕了,但是作為妹妹的兵器,絕對恰到好處,仿佛量身定做一般。
他手腕一抖,紅纓槍瞬間變成風火輪,捏住槍尾,一個槍出如龍。
槍頭在空氣中顫栗,仿佛一條震懾人心的響尾蛇。
隨即快速舞動,各種生發招式,看得人眼花繚亂,幾乎都要甩出一道殘影。
直到最后一桿槍砸向地面,卻在靠近地板時停住,被他捏著槍尾精準控制槍頭擺動,只是輕輕與地面碰觸一下,卻將自己的核心力量展示的淋漓盡致。
“我去,好槍啊!”
他如獲至寶般,盯著這把槍目光逐漸變得灼熱起來。
宋明玉急了,沒好氣道:“你瞅你耍著就耍招,渾身的牛勁全使在我武器上了。”
“這可是夫君親手為我打造,要是弄壞了我跟你沒完!”
她將紅纓槍拿回來,就剛才看他使那幾下心都在跟著槍身顫,可心疼壞了。
宋明宇嬉皮笑臉,裝無辜:“好妹妹,哥已經收著力,不然地板都得砸出個窟窿。”
”實力擺在這里,哥哥也沒辦法,你就別氣啦。”
那把寶槍越刷越起勁,簡直就是習武人的夢中情人,要不是最后一刻收著力。
估計等下妹妹、妹夫還有老爹,對他就是三人混打了。
宋明玉不搭理他。
這貨自知沒趣,隨即故作不屑地哼了一聲。
切,不就是一把好槍嗎?
就算沒有武器,哥的實力也壓不住!
他抬頭,望著房梁,猛的縱身一躍,直接來了個比例展示,轉著房梁玩出花,就跟個風火輪似的。
咯吱咯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