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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部侍郎郭鵬起身回應:“右相爺,咱們將四面王旗送去后,對方已有思考和解之意。”
“可后面不知為何,他們對談判之事行為敷衍,有意避開”
趙無悔長嘆了口氣,神情復雜:“匈奴向來欺軟怕硬,見我們拿下四面王旗,定會有所忌憚而知難而退,中間莫非有人從中作梗?”
郭鵬小作思索,誠惶誠恐道:“有沒有可能,他們知道那四面王旗非大奉軍事所拿?”
趙無悔沉默點頭,這是眼下最合理的答案。
否則,匈奴前后態度變化為何如此明顯?
可王旗這事保密,就算平安侯有心串通匈奴壞他們良計劃,西北戰場也沒有通風報信的人脈。
不對!
他是沒有,但白振天有啊!
他瞳孔一顫,陡然拍桌道:“會不會,梁安是讓白振天炸死!”
他和西北匈奴打過交道,若是聯系起來,自然方便許多。
一石激起千層浪,全場肅靜,越想越不對勁。
“白振天乃是宋家軍舊部,宋明玉是宋家之女,更是平安侯的妻子,他沒道理殺他難不成!”
郭鵬惱火的一拳砸在桌上:“如此細想,看來咱們都被平猴侯耍的團團轉!”
想通了這點,他們結合現況再次分析。
就說順安關投入了大量人力財力,乃是嚴防死守的一條重要關卡,怎么可能被平安侯不足半日便攻下?
甚至于,他竟敢直接射殺慕容狂。
如今想來,定是與那白振天里應外合,射殺慕容狂就是為了殺人滅口。
拿下順安關后,后面又冒險入主漱玉城,挑釁朝廷,重創玄武營,再到拿下嘉慶府
為何要冒這么大的風險?
歸根究底,不就是為了有籌碼能換他的大舅哥和岳父嗎!
“豈有此理,好一招瞞天過海!”
趙無悔怒火中燒。
郭鵬問道:“若白振天沒死,咱們或可以他做文章,就是不知人現在在何處。”
長嘆口氣,聊以猜忌,趙無悔無奈道:“早年白振天被下發到西北戰場待過一段時間,對那邊戰況甚是了解,估計是被派去與匈奴談判。”
“如此,匈奴前后態度變化也就合情合理了。”
畢竟那些匈奴本質上畏懼的不是四面王旗,而是能拿下王旗的大奉強軍。
梁安這么一攪和,匈奴有所懷疑,自然不會輕易撤兵。
話說如此,可眾人不解。
“相爺,就算蠻子四路王是非咱們所殺,如今王旗在我等之手,他們也沒證據自證啊?”
說的是啊
趙無悔低頭躊躇,“平安侯何其狡猾精明之人,若是無自證證據,又豈會派人去與匈奴交涉?”
可惡!
他算了大半輩子,不想在一個草莽手上一敗再敗。
這種無力的挫敗感,令他煩躁不安。
眾人不語,片刻死寂后,郭鵬試探開口:“相爺,目前咱們手上已經沒了宋家父子作為籌碼,西北大軍也撤回無望,難道就只能吃了這啞巴虧?”
說起來,他一萬個不甘。
一個獵戶,短短幾個月,平步青云竟直接生了侯爵。
他在兵部摸滾打爬這么多年,也只是個小小的兵部侍郎。
那家伙太過囂張狂妄,必須得好好挫挫他的銳氣!
趙無極冷笑,“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