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不成,武來湊
行恩剛領命下去,便與一個行色匆匆的侍衛撞了個滿懷。
看是皇上身邊的貼身太監,侍衛連忙拱手致歉。
“狗東西,不知規矩,走路不長眼睛嗎?皇宮重地,沖撞咱家是小,若沖撞了陛下,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侍衛彎腰作歉,誠惶誠恐遞上一封信,道:“公公息怒,玄武營急報,還勞煩交給皇上。”
正好他要找玄武營呢。
行恩拿過信封,呵退了侍衛,轉身又回到皇帝身邊。
“陛下,玄武營急報。”
“最近這玄武營事情不少啊。”
就這幾天,玄武營已經傳來好幾次急報。
以前,幾個月都未見得有一封。難得傳來一封,還是些刷存在感的芝麻小事。
皇帝饒有興致的打開,臉色驟變,渾身顫抖著,身子搖搖欲墜。
“陛下,您怎么了!”
行恩忙扶著人,眼瞅皇帝兩眼要翻不翻的,趕忙尖著嗓子吆喝:“快去傳太醫!”
而寧府。
寧懷遠同時也收到密信,笑得前仰后合。
“好小子,干得漂亮!”
天下諸多圣賢書,此刻見比布的這一封密信。
令還原反復閱覽,百看不厭主,笑容將臉上松垮的肉擠得一顫顫的。
這幾日堵在心口難的郁結,全被這封信給疏通了,何止一個暢快了得?”
“爺爺,什么喜事這般高興?”
寧柔兒眨著靈動的眼睛,好奇湊過去。
看到信上的內容,頓然瞠目結舌。
玄武營中郎將曹德被俘,平安侯率軍踏平營盤。
一連串的內容,看著她久難回神。
“爺爺,這消息可靠嗎?”
“怎么不可靠,這可是你父親親筆傳回的消息。”
“如此大事,想作假也難。”
這么一來,寧柔兒反倒有些顧慮。
“平安侯這么做固然大快人心,可這不等同于公然挑釁朝廷?若是陛下追究起來,恐怕會”
她不太懂軍事方面的事情,就怕梁安的行為會連累到宋家。
“放心,陛下非但不會追究,還得好好獎勵呢。”
寧懷遠故弄玄虛,可把小丫頭急壞了,好奇的眼珠子滴溜轉。
換著爺爺的胳膊,一個勁纏著他給自己講講。
寧懷遠捋著胡須,笑的慈眉善目。
反正現在辭了官,安心在家陪孫女,閑著也是閑著,那就好好講講吧。
有些事情啊,她可以不去做,但是不能不懂。
“就憑信中,平安侯親自跑去玄武營要賬,就已經初見端倪。”
“而那曹德,仗著自己天子親軍的身份,非要和平安侯硬碰硬,倒是恰合他心。”
寧懷遠安意味深長道:“玄武營受此大辱,朝廷肯定大為震怒。”
“陛下為了安撫群臣之心,同時找回天子之威,其他三營恐怕也閑不下來了。”
“咱爺孫倆就等著好戲開場吧!”
小丫頭心里再度一驚,“爺爺,爹爹不會受到影響吧?”
“放心,我已傳信給你父親,白虎營那邊他自有分寸。”
寧柔兒聽得云里霧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