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水東引
戰斗持續了小半個時辰,蠻子的土匪步兵在后頭累死累活,趕到的時候,見到的已是尸橫遍野。
定睛一看,這不全是自己人嗎?
當場就嚇傻眼了。
等他們回過神想跑時,一切為時已晚。
楊云鵬兩把戰斧像被血水泡過似的,已經殺瘋了。
騎兵是殺,步兵他也照樣殺!
只要是蠻子的人,今兒在他面前就一個字:死!
騎兵集結,眼瞅著朝土匪沖去。
這些軟蛋子,當即放下武器,跪地一個勁兒磕頭求饒。
“我等知錯,求大爺饒過狗命”
給梁安翻了個白眼。
就這?
還敢勾結蠻子,一群鼠輩!
挺了挺胸膛,他摟著宋明玉的小蠻腰,悠哉悠哉下了山。
楊云鵬身騎戰馬,連頭發絲都被血水浸染,形成一股股的。
戰斧隨機瞄準一個土匪,高傲如孔雀,昂首質問:“說,可還有支援隊?”
能看到戰斧上不斷墜落的血滴,土匪褲襠肉眼可見傳來一片濕潤的痕跡,眼淚混著鼻涕哭求道:“沒沒有,求您放過我們吧。”
說完,又將腦袋往死里磕,生怕面前這尊殺神一斧子結果了他。
目光掃去,放眼三百多名土匪,全部跪成孫子。
他可不喜歡玩“求饒不殺”那一套。
這些軟蛋在大奉做土匪,在蠻子們面前做狗腿,于自己和梁安而,都是恨之入骨的存在。
活著的時候不當人,那就當鬼去吧!
楊云鵬目光一橫,剛準備下達命令,身后一陣馬蹄急急,穩穩地落到他們面前。
兄弟倆雙目對視,楊云鵬懵了。
老弟不是在縣府休息嗎?
管他呢!
來都來了,那就好好見識一下兄弟我今日的雄風!
楊云鵬呲著大門牙,免不了一陣得瑟:“唉喲,老弟你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我這剛解決了騎兵,準備送這群軟蛋去陪他們呢。”
這段時間,蠻子入關囂張跋扈,四處劫掠奪城,楊云鵬恨得牙癢。
想打又不敢貿然出兵,可難受壞了,今兒一戰將心底那股怨氣全宣泄出來,一身舒暢。
他哪里知道,如果沒有梁安在前方謀劃,埋伏又怎會如此順利?
楊云鵬就跟小毛驢,鞭子抽一下動一下。
打多了也不行,適當的鼓勵都已經也是必要的。
梁安并未提及路探之事,大笑著拍手叫好:“原想著大哥沖鋒陷陣,小弟在家呼呼大睡多有不妥,故而快馬加鞭前來作證。”
“沒想到啊,大哥一出馬直接叫,這些賊人跪地求饒小弟佩服不已。”
梁安拱拱手,情緒價值直接拉滿,肉眼可見楊云鵬都快飄上天了,連連擺手:
“老弟多慮了,這點蠻子土匪,大哥還真沒當回事。”
“倒是你,休息還不忘想著大哥,實在令我頗為感動。”
“事情已經解決,你趕緊回去歇著吧,等一早大哥將繳獲物資清單雙手奉上!”
得瑟歸得瑟,但也是真的心疼梁安。
他這幾天又是排兵作戰,又是攻下沙縣,勞心費神自己都是看在眼里的。
因幫不上忙,他時常都有愧疚。
難得有表現的機會,你又怎能讓老弟跟著繼續受累?
梁安笑著應和:“那就有勞大哥了,不過”他看向那些土匪:“還請大哥手下留情,暫饒這些土匪一命。”
雖有不解,楊云鵬還是乖乖照做,叫人看住土匪,隨梁安到正在清掃戰場的孟坤面前。